#8204;睛瞪大。
青黎转过身,把桌子上的杯子拧上杯盖,然后径直往外走。
“所以,”于池紧跟过来,绕到青黎前面,说:“如果我不惹你生气,你就不会生我气,如果我惹你生气的话,你才会生气……”
她挠挠脖子,问:“那我怎么知道我有没有惹到你生气呢?”
青黎想了想,说:“我生气的时候,会告诉你的。”
“真的?”
青黎说:“嗯。”
于池瞬间就信了,心底莫名生出开心,脸颊上很快便露出酒窝。
图书馆在后院,她们平常的起居室却在前排别墅里,如果出门从院子里穿过去的话只要几分钟,但夜间天气凉,青黎便带着于池在室内兜兜转转地折过去。
长廊绕长廊,一门接一门。
于池心想,若是只她自己在这里头绕的话,还真不大能找到路。
沈曼跟于荣年正在客厅看新闻联播,转头看俩女孩说说笑笑地进来,打了招呼后,又一起往餐厅走。
等到女孩们的背影消失在转角,沈曼才回过头,目光还盯着面前的屏幕,心思却不知不觉地远了些。
“曼曼,别多想了,”夫妻多年,于荣年何尝看不到妻子脸上一闪而过的怅然,伸出手拍拍她的背,“在族谱上了名,这事儿就算是尘埃落定,以后小池和青黎都是我们的女儿。”
沈曼闻言慢慢吸了口气,心底因为短时间变故过大而产生的不适情绪被压下去,她点点头,开口时声音低而坚决。
“是,两个都是我的女儿。”
——
周一青黎没去上学。
周二青黎也没去上学,周三、周四、周五都没去。
于池对此感到震惊。
“你不是高三吗?为什么可以缺这么多课!”
“我身体不好,以前经常这样,学校都习惯了。”
青黎说她身体不好,但于池并没有怎么看出来。
于池见过几个常年困在病痛中的人,大多都身体孱弱,面容苦闷,即使开怀的时候精神也是不济的。
不像青黎这样,她肤色雪白,身形清瘦,四肢纤细,但却像是玉做的,皮肤透着光泽,肌骨匀称,线条清晰,目光也永远清明澄净,甚至带着某种穿透力。
她射箭还很厉害。
于池总忘记青黎之前讲过她有先天性心脏病,还换过心脏。
于池盯着青黎的胸口看。
看得久了,青黎伸出手,弹了她一个脑瓜崩儿。
于池嘶了一声,连忙捂上自己的额头,眼睛鼓得溜圆:“你干什么?”
青黎说:“你的眼睛太没有礼貌了。”
于池反应了一下,忙放下手,辩解道:“我不是看你那什么,我我是……”
青黎挑眉。
“我,”于池抿抿唇,败下阵来,嘀咕了句:“就算看了又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