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么酷热,几?人准备离开,远处又一驾马车驶来?。
赶车的是个小伙子,一身粗布短衣,袖管裤管卷起来?。从车上下?来?的是一位三十多岁的中年人,一身肥肉,抹了把汗,骂了句鬼天气,敞开衣襟,拎起衣领拿着大蒲扇朝里面扇风凉快。
人刚在地头路边站住,就听到老汉惆怅一叹,见其眉心拧成川字。紧接着抱起旁边原本给盛久三人的瓜,笑嘻嘻地迎出?去,隔着老远就喊:“牛爷,你?坐那儿凉快,老叟过去……”
老汉佝偻着背抱着瓜快步朝路边树下?去。
到了跟前说话声音不大,听不清说什么。却能够看到老汉对着中年人点头哈腰,又是拍开瓜递过去,又是接过蒲扇给对方扇风。中年人却颐指气使,傲慢恼怒。
“是什么人?”盛久身边的随从好奇地问。
夏寸守道:“是地主家收租的,老伯应该是佃户。”
随从朝他?看一眼,“你?怎知道?”
“这种人在下?从小就见惯了。”
随从打量他?一眼,没再说话。
恰时几?人见到中年男人将手中的瓜摔在地上,用力推了老汉一把,老汉趔趄两步摔坐地上。
随从见此气愤地冲出?瓜棚过去打抱不平。
夏寸守犹豫一瞬也跟过去。
俞慎思和闻雷也坐不住,起身过去。
冲在最前面的随从到了跟前,将老汉扶起来?,对中年男人怒喝。
中年男人瞧他?们都是外地人,根本不放在眼里。
“他?欠老子的租子,老子来?收天经地义,你?们滚一边去。”对老汉威胁,“今儿你?不交,老子把你?瓜都砸了!下?一季不租了,你?全家等着饿死吧!”
“别?别?别?。”老汉急忙上前求情,“牛爷,老叟不是不交,是瓜还没卖出?去。您再宽限几?日,等老叟把瓜卖出?去,立即给您送过去。”
“别?来?这一套!”中年男人抬手推老汉。@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盛久的随从立即伸手抓住中年男人的手,准备动手。
“住手!”俞慎思和夏寸守异口同声。
随从未听他?们,手上用力然?后抬脚将中年男人踹地上,怒道:“狗仗人势的东西!瓜田未全熟,哪里来?租子?收租子,也该待收成结束了。晚几?日就等不得了?”
老汉吓得慌了神,立即要去扶牛爷,被随从拦下?,“这种人就该好好教训!”
俞慎思和夏寸守过去扶牛爷,见牛爷满脸怒火,俞慎思急忙劝道:“牛爷消气,老伯欠你?们多少租子,这一季的我替他?交了。”
“五两银子!”牛爷愤怒地伸开巴掌道。
老伯一听急得大叫,“牛爷,上回?稻谷老叟交了七成,你?亲自来?收的,你?怎么忘了,剩下?的没那么多……”
“哼!老子大热天跑来?,不要跑腿费?不要茶水费?刚刚一脚不要寻医问诊费?”
随从闻言还欲动手,闻雷急忙上前拦下?。
“你?们是助纣为虐!”随从大骂。
俞慎思三人齐齐白他?一眼。
俞慎思让墨池拿银子,接过塞给牛爷,笑着道:“这里六七两,多的就当请牛爷喝凉茶了。”
“还是你?懂事。”牛爷掂量银子,摔一跤的气也消了。
俞慎思笑道:“老伯这么大年纪了,全家都仰仗牛爷给口吃的,牛爷多照顾着。以后寒冬酷暑、刮风下?雨就别?下?乡来?,老伯收成了亲自给你?送去岂不更好?也免得你?辛苦一趟。”
牛爷听这恭维的话,心里舒坦。
“这热天谁想到处跑,还不是府里头催得急,我这没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