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腕,脚穿靴子,腰间系着一个荷包,绣的不是花鸟鱼虫,却是一只苍鹰。
装扮显然不是府中婢女?。
再?看女?子五官,是英气那种俊美,和这一身装扮正相称。
念念跑到跟前福礼笑道:“大哥哥,念念不知道你过来和爹爹说话,扰了你们,还望莫怪罪。”
“无?妨。”俞慎言笑了下。小姑娘渐渐长大,倒是比小时候懂礼多了。
女?子走近朝白尧拱手歉意道:“表叔,侄女?不知您这儿有客人,贸然相扰还请表叔和这位公子见谅。”
“闲聊而已。”白尧笑着同表侄女?介绍,“这位是翰林院的俞兼修。”又同俞慎言道,“她是我赵家表兄之女?。”
女?子向俞慎言打量,似是想到什么神色微微怔了一瞬,笑着抱拳一礼,“见过俞兼修。”
俞慎言忙回礼:“赵姑娘,有礼了。”
赵宁儿上前拉了把念念,道:“侄女?带念念去旁边园子,不扰表叔和俞兼修相谈。”
念念拿到自?己?的纸鸢,跟着赵宁儿离开。
俞慎言朝赵姑娘又看了眼,便?转过视线。
白尧知晓俞慎言是个守礼之人,贸贸然在自?己?家园子里?见到姑娘,会觉得失礼。笑着同他道:“她随父母兄长在军中长大,从小便?与将?士们打交道,没那么多繁文缛节。”
俞慎言笑着点头,刚刚也瞧出来,从着装到言辞举止洒脱英气,不似深居闺阁的女?子。
白尧又无?故多说了一句:“念念想去安州外祖家,我让她送念念过去。听闻令弟今年书院春考了一等十三,比你当年还强些?。”
俞慎言不知白尧从哪里?得知此?消息,他是前两日收到弟弟的来信才得知此?事。
幼弟自?小读书便?比他强,入书院后,他还担心身边没有人看管幼弟会松懈,却未想幼弟竟比之前更用功。
“夫子也常言他悟性比较高。”
白尧沉默须臾,笑着点头,认可道:“悟性的确比同龄孩子高许多。”又似想到什么,问?,“你说的夫子是苏长源夫子?”
“是,白大人认得苏夫子?”
“不识,前段时间在翰林院听人提到,说了他一些?事,我猜想他是你的夫子。听说他曾是翰林学士,后来不知何故辞官归隐,未想到去了临水县成了你们兄弟的夫
子。也难怪你们兄弟个个不俗,名师高徒。”
俞慎言尚没听人提到此?事,可见自?己?所?在的史馆消息多闭塞。
苏夫子回京后深居简出,平素只有他和钟熠过去看望,这些?朝中官员的嗅觉真够灵敏。
由此?可见自?己?的一举一动,也在别人的眼中-
安州城端阳节后已经初现暑气,俞家年前买下的宅子,经过几个月的修缮添置,焕然一新。
旬休日,俞慎思和高晖去看了一番,修缮后竟显得比之前宽敞许多。一家人加仆从住进?来都绰绰有余。
数日后兄弟二人和大俞氏夫妇去接俞家人。俞纶身体不好,俞慎微又有孕在身,搬家要带的东西不少,一行人从水路过来,绕了些?却平稳不那么辛苦。
施长生夫妻二人也跟着过来。
施长生的妻子正是荀老大夫的女?儿。当年施长生重伤在医馆医病,多是她照料。后来荀姑娘又多次跟着父亲去给施长生复诊,两人慢慢便?生了情愫。
去年秋定下亲事,今年春二人喜结连理。
用俞慎微的话来说,这是上天早就安排好的姻缘。
当年在高家村牛山,施长生身染痘瘟,命悬一线,就是靠着自?己?挖的山中草根续了命,那些?不识的草根必然是解毒的草药。如今与通晓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