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80(19 / 45)

兄莫怪。”

“这有何可怪的。我平日玩兴上来,不也想拉着你陪我一起吗?”

这倒不假,但俞慎思总觉得芈储这话有些?刻意掩饰-

月评结果腊月初放出来,俞慎思还是在一等靠后位置,程宣落在第二。在俞慎思看来,程宣的文章比首名的文章还胜一筹。

他特别留意了下闻雷和冯景文,二人皆在三等。

一直到书院放年假,一切如常,身边的人没有发觉任何异样。暗中人沉静下去,好似在等待惊马之事过去他放松警惕再?动手。

夏寸守每日与他一起读书,交换笔记,讨论学问?,一起用膳,如往常一样,唯独骑射课不过去。

他同对方解释那次是意外,夏寸守道,母亲只有他一个孩子,他若出事母亲绝对活不下去,即便?万一可能他也不能去冒险。这种事可以避免,不值得冒险。

加之知晓他家中情况,俞慎思对他的那份怀疑减轻几分?。

闻雷几人在一次骑射课又碰上,还有几名惊马当日在的学子,闻雷还介绍他认识。依旧谈笑无?拘无?束,瞧不出端倪。

芈储因为天寒,不再?往城里?去,旬休在学舍内写?诗。

写?完后拿给其他三位舍友看,请他们点评。

有的诗是说读书之乐,有的是思乡,有的竟是相思。

几人打趣他是不是想娶媳妇了,他才坦言,是有一位青梅。自?从父亲外任后,他没再?与青梅见过,如今相隔两地,他又只是个前途渺茫的小小秀才,对方过了年就是及笄之龄,岂会等他。他也不敢自?私地让对方等。

“女?子的岁月最是经不起等,是我配不上她。”芈储自?苦笑了声?,又看了眼自?己?写?的诗,最后丢进?旁边的炭盆里?。

年假前一天午后芈储不知去了何处,当晚也没有回来,次日午前才回,满身酒气,隐隐约约有胭脂味。

询问?他去了哪里?,他没答,收拾东西准备回乡。几人心里?知晓大概是去那种地方,劝他几句-

翻过年去。

安州二月柳条抽芽,三月满目翠绿,排云山上的桃花三月底开得最盛。学子们结伴去桃林宴饮赏花,吟诗作对,弹琴作画。

盛都的春日比安州晚许多。

适逢休沐,俞慎言与白尧一边逛园子赏春景一边闲聊朝中之事。二人因同在翰林院,又是同乡故识,话又投机,平素往来较频道。

恰时一只纸鸢飘落下来,落在二人前面小径上。

“又是小女?,这都是第三次坠落了。”白尧笑着道,走过去捡起纸鸢。

纸鸢上画的是一只眼睛大大的蜜蜂,眼睛上还画了一圈不知什么东西,大大的嘴巴咧着在笑,还有舌头,两只手捂着肚子,还给画了手指,两只脚给画上靴子。

俞慎言:“这……”

白尧将?纸鸢展开给他仔细瞧,笑道:“是不是看着眼熟?”

何止眼熟。

正是思儿以前送给念念的书中的画,这古怪的风格思儿称其为“卡通画”。

白尧笑道:“令弟人小鬼主意不少,不知道哪来那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不过这画的风格倒是有童趣。”

俞慎言惭愧道:“舍弟平素喜欢看杂书,约莫是从上面学来的。”

白尧也听那孩子提过几次看杂书之事-

此?时墙外传来念念的声?音,抱怨地道:“是你方法?不对,怎么能说我的纸鸢不好,昨天我就放起来了。”

随着小姑娘的声?音传来,见到一行人沿着小径走来。最前面的小姑娘一身紫色裙裳,提着裙摆欢快跑着。

紧随其后的姑娘,头发简单束起,一袭枣红色窄袖斜襟衫子,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