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04;清楚,又补充:“现在姑姑身上全是我的味道了。”
应止玥哽住,对他怒目而视,眼眶里藏着的水花都要被气得漫开来,“只有笨蛋小狗才会怕自己认不出主人,便一直伸着舌头,非要把主人从头到尾地舔上一遍,染上自己的气味。”
“陆雪殊,你也是笨蛋小狗吗?!”
然而,饶是大小姐也没有想到,陆雪殊竟然毫无心理障碍地,就这么应了。
“主人是想要我再舔一遍?”
有没有搞错,她骂他是笨蛋小狗诶!
应止玥哑口无言,眼看他真的要凑上来,慌忙翻了个身,不太优雅地滚远,很警惕道:“……你太客气了,这就不必了。”
少女一向柔顺的头发乱蓬蓬,总是挂着不在意神情的双眸微张,极为谨慎地防备着他,将自己牢牢地裹在被子里,远比木乃伊还要木乃伊。
陆雪殊到底没忍住,被逗得笑出了声。
空无一人
雨晴风微, 海面上摇漾出细密的涟漪,散发出微咸的味道。
应止玥被海风吹得有点儿冷,拒绝了陆雪殊身上的大氅, 嫌弃道:“这么深的颜色, 丑死了, 你去把我那条雪织——”
他轻声提示:“湿了,姑姑忘了吗?”
应止玥眼睫猛地一颤, 昨夜的浅桃绯色染红她的颊,但她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继续道:“忘什么?我说的是它旁边的四合如意披肩,你帮我拿过来。”
陆雪殊眉梢微扬,但是没拆穿恼怒的大小姐,只轻轻吻过她的额, 匆匆折身回屋。
应止玥目送他背影, 随即嫌伤眼似的移开视线, 将颈间的领子又往上提了提。
其实什么痕迹都没露, 但她仍有被捻揉的错觉,颈下的肌肤似还残留他指尖薄茧的触感。
一定是因为他,才会导致她每晚都出现幻听,总觉得房间外有人走动,而且走动的声音总是咯吱咯吱响, 听得人后背上的汗毛都要竖起来。
可恶的陆雪殊。
她愤愤地抿住嘴唇,强行驱散掉脑海里的画面,转而扶着栏杆看海。
波涛起伏, 潮汐涨落的不远处, 海鸥衔着咸涩的海水味扇翅而来,应止玥的心绪也随之平复下来, 哪怕是甜腻的宫廷熏香味道呛进鼻腔里时,也可以平静地转过身去,浅浅屈膝,“娘娘千岁。”
于贵妃一身妃色宫装,嘴唇上抹着淡淡的唇脂,更显得贵气艳丽,唯有发髻上斜插的步摇因她猛然停身的动作,摇晃出一阵窸窣的轻响。
她心虚地扶了扶步摇,搭着宫女的手看向应止玥,扯出来一个笑,“应小姐孤身一人的场面,倒是难得一见。”
说这话的时候,于贵妃眼睛警觉地向周边扫视,纤长比甲嵌进了掌心里,焦躁地舔了舔唇角。
正在她想再扫视一圈时,冷不防对上应止玥的眼。
冷云遮过无花海浪,应止玥穿的衣服常是素色,层叠白雪的霜月香气,鼻尖也因寒冷冻出一点粉,颜色不浓,却像是雾气收敛后的微妙艳露。
应止玥:“贵妃娘娘是想找陆雪殊?他不在这里。”
于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