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怒火中烧,手上用力,又狠狠拧了他一下。
他喉间发出声模糊的低声,黑睫轻抖,薄汗霎时间凝在他额间。
应止玥感觉到指下微湿,偏他衣袖都是深色,看不出来什么,忙不迭掀开他衣袖去看,果然,血色浸润了白纱。
她从乾坤囊里拿出来纱布,刚要去缠,指尖却忽然一颤,“陆雪殊,你在做什么?”
应止玥看他伤口的时候,病号本人也没闲着,大小姐的衿带让人给扯开,连襟扣也被解开了两粒。
陆雪殊埋在她颈间,锁骨边缘一点儿薄嫩的肉含在他嘴里,慢慢地磨咬着。他齿尖勾过的时候,她错觉那块骨头也在被人给舔吮着,瞬间就软了腿,想去打他的时候,目光触及到洇出血色的纱布,不由又急又气,“你都受伤了!”
“嗯,很疼。”陆雪殊这么说着,却是连看一眼伤处都不曾,好不容易放开她那块湿津津的锁骨,下一秒又叼住小衣上的带子,几乎是贴在她心口处,呼出点湿润唇息,“求姑姑怜惜。”
应止玥被他耍赖一样的行为闹得没辙,强自忍了一会儿,可他变本加厉,不但没抬起头,舌尖灵巧地刮过去,在她无意识环住他头的时候,还要将受伤的手臂探进去,以便取出小衣。
应止玥没法再忍,将他整个拽了出去,努力平稳了一下气息,面似早春初桃,薄薄的一点粉,“先上药!”
“等止完血,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应止玥瞥过他一眼,不耐烦地将药瓶和纱布一起甩过去。
她真是受不了他。
陆雪殊唇角微挑,“什么都行吗?”
应止玥勾了把南官帽椅过来,舒展了一下坐姿后,才矜持地点点下颌。
他放下手中的东西,轻笑一声,从后面按住她的肩,耳语了一句话。
煮沸的茶气顶过茶盖,嗡嗡的闷响。
递过来茶杯的手玉白干净,然而本人的面容却被茶气氤氲得朦胧起来。
应止玥却有点口干舌燥,抿过一口茶,那口茶在口腔中置凉了,她才慢慢咽下去,“也可以。”
她目光路过他的宽肩和劲瘦的腰,目光触过大腿,又慌乱地移回来一点。
陆雪殊和小姝当然是不同的,毕竟在她的要求下,后者是哑巴侍女。
而陆雪殊不仅会说话,还——
她纤长的睫毛上挂着点水汽,眨了两下,才犹疑地看向他。
“可是你现在伤口未愈,真的能行吗?”
玄龟血统
寒凝茶烟, 天边的明霞剪下来一段,片片落在玲珑残雪上。
最后一截纱布卷过时,银剪落下“咔嚓”声响, 陆雪殊简单绑了个结扣, 示意她看。
止好血了。
应止玥轻轻地嗯了一声, 放下手中的书册。
虽说看了好半天,还停留在同一页吧。
她没用陆雪殊过来, 主动伸过手,轻柔揽住他的颈, “这几天也没人会来寻我,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