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簪,好不好看?”
大皇子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吸溜了一下口水道:“好看。”
“那你去摘下来玩,好不好?”冒乐的头皮都快被薅掉,已经多一秒都没办法再忍耐了。
这两人的动静很小,很快就淹没在桌上盘盏轻撞的声音中。
应止玥基本已经饱了,只是李夏延再三推荐,她还是挟了一块蜜汁藕,刚放下筷箸,忽然听到身边传来几声低咳。
“你怎么了?”她瞬间转过头去。
海浪茫茫,偶有两三滴水珠溅上来,染湿了陆雪殊的黑发。
他眼睑收敛,澄净的眸色也似要溶进海阔山遥间,神情是不易察觉的微倦,更显薄唇的朱色艳得病态。
应止玥吓了一跳,急忙去寻他的手。陆雪殊也不动弹,松松地回握住她,“无碍的,我不冷。”
可应止玥也没问他冷不冷啊!
她越看他这副样子,越担心他是患处发了炎症。虽说她早前不小心用树枝抽出的伤痕不深,但碰到了他哪处旧患怎么办?
而且,万一枝条有毒呢?
古人不是也说过,越美的东西越危险,那瓶花古雅清润,保不齐就是有毒。
应止玥乱七八糟地想着,已经坐不住,再加上想见到的人已经见到了,索性拉着他请辞,“陆公子身子病弱,吹不得风,我们就先回去了。”
李夏延本来在喝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觉得手里这杯果茶酸酸甜甜的,特别合她的胃口,几乎喝掉了大半盏,本来想叫人续杯的,一听到这句话,嘴里的果茶全都喷了出来。
不仅是她,连于双娣都短暂地放下了备受折磨的黄公子,震惊地扭过头来,“你说谁病弱?”
陆雪殊以袖掩唇,又轻咳了一声,寒雨不胜春,一派病虚的贵公子样貌。
众人:“……”
在海鸥都沉寂下来的片刻,应止玥裙袂微扬,带着他转身离开的时候,也没有发现,坐在桌子另一头的大皇子离她只有三丈不到的距离。
大皇子扑了个空,“嗷”一声嚎叫了出来,打破了安静的空气。
场面重新热闹起来,唯有冒乐乱着发髻,咬碎了一口银牙-
然而,应止玥刚一回身带上门,还来不及下闩,唇就被人急切地吻住。
陆雪殊抵着她腰肢,将她猝不及防的惊呼声压进舌根,简直是生龙活虎,哪里还有一点刚才的病秧子样子?
应止玥掐着他胳膊将人推开,不可置信道:“你刚才在骗我是不是?你压根就没病!”
“我想要你心疼我。”他倒是面不改色地认下来,又噙住她耳垂,慢慢地啄。
应止玥气得不行,感觉刚才白着急了,再看他这么一副“我错了,我不改,我还敢”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