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坠着一个小环, 看上去是可以用手拉开的。在烛光照不到的时候,还会自己发出细微的荧光。
低靡的古怪香味逸散开,带着点甜腻的尾调,就在应止玥蹙眉不解时,桌上立着的沙漏滴到了尽头,她听到另一个冷清的声音开口说:“到时间了。”
还没等应止玥想清楚到时间是要做什么,她身体一轻,漂浮到了房间的上空,以一个非常开阔的视角俯视下去。
女子面容英气,烛光下的眼睛细长,弯钩一样深邃,鼻梁高挺,唇线微微上翘,显出几分不羁的洒脱感。
——正是于双娣。
于双娣推开沙漏,拿起钥匙把笼子打开,一把揪住男人脖子上的翡翠颈圈将他扯出来,背上的烛泪洒了一地,蜡烛骨碌碌滚到了地上。
她不太耐烦地扯掉他嘴里的抹布,轻慢地拍拍他的脸,喝道:“叫什么?蜡烛这么个死物也能让你爽是吧?”
“别当我没发现,今天你看了好几眼那位新上船的应大小姐,还冰清玉洁地让人家叫你黄公子。怎么了,看到一个女人就这么兴奋?要不要我把你拖到门口,让她亲自见识一下你身上塞的东西?你说,要是让她看到你这幅不知廉耻的放荡样子,会怎么想?”
应止玥:“……”这怎么还有她的事?
哪怕是隔着眼睛上盖着的黑色绢布,也能看到他吓得瞬间惨白的脸,哼哼唧唧地哭道:“不要,不要,只要你……”
闻言,于双娣勾了下唇,眉目柔软了几分,但揪着他颈圈的手却不放松,毫不手软地将其掼在地上,用靴子踩住他保养得宜的脸,狠狠地碾了过去,“狗会说人话?”
“……汪、汪汪。”
于双娣这才哼笑一声,把脚移向他的后背,喝令道:“我允许你站起来了吗?四肢着地,给我跪着爬过去。”
她伸手抓住墙上的马鞭,风中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然后将它重重地落在他柔弱颤抖的背上,正好击中了那一圈已经凝固的蜡泪。
原来不是什么囚犯,而是——
应止玥大受震撼。
这是她在幻境里不用花冥珠就能看到的吗?
“啊!!!”-
清凉海风拂过平静的夜色,连带着蜡烛照出的一线光,也带着潮湿的色调。
沾了水的巾帕擦拂过她汗津津的脸,温柔地润过她因水分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