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慢慢拂过他的小痣。
美人指尖纤细,若隐若现透露出微弱的粉色,线条柔和,连一丝瑕疵都寻不见。
相比起来,他身上全都是伤痕,连颈间都有几道突兀的创口。
应止玥张开唇,任由陆雪殊很凶地冲进来回吻她,溢出几声很轻的破碎低吟,却并没有像从前那样娇性地咬他拍他,而是轻轻攥住他的衣袖。
直到他撤开,少年目色沉沉,用修长的手指抚过她红肿的唇。
她含住他受伤的指尖,没有咬,只是很温柔地舔了舔,可自己的手指却又一次捏住他颈上的小痣。
像是难以启齿似的,过了良久才含混说:“知道吗?小姝既然走掉,你就不该再回来找我。”
她虽然不肯原谅小姝,但心里也清楚,小姝走掉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大小姐避开他的眼,坦言道:“我对你……有一些很坏的欲望。”
或许很坏并不足以形容,可她一时间有些茫然地怔在那里,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陆雪殊蹭了蹭她的手指,声音很低:“我并不介意的。”
后院很安静,别说是人,连僵尸也懒得光顾枯败的此处。
“可我很累了,陆雪殊。”应止玥神情依旧是静婉柔和的,声音比飘落的雪花还要轻,“你也知道,我是不应当活下去的人。”
在原本的人生中,应止玥没有察觉母亲死亡的真相,虽然不喜范老爷和林姨娘,但是也没准备对付他们,只是读书、赏花、叹月、摆弄妆奁。
诚然,她确实是矫情且傲慢的大小姐,但也没曾刻意做过什么,包括应老太爷打算让她和陆率成婚,她也愿意接受。
母亲既然故去,应止玥便是应府未来的主人,这是毫无疑问的事情——
直到在范老爷酒醉登门后,醉醺醺不经意道出的一句话,“你真该瞧一眼你母亲死前的样子,看你还会不会这么嚣张!”
听在旁人耳朵里,这只是一句泄愤的醉话,连母亲的贴身侍女都没有觉察出不对。
可应止玥发现了。
这不能说是什么明确的证据,只好归结于她没事找事的大小姐毛病。
当夜,用了许多年的茶壶突然炸裂,要不是她当时想去捡窗边的一只落花,便会被碎掉的瓷片直接割破脸。
可饶是如此,仍有碎瓷割到了她的手臂上。
浅浅的一道,并不深。身边的婆子大呼小叫地替她包扎好,很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