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走,那就留着。”
“……但还是要伺候我的。”
大小姐又不养闲人。
秋辉漫漫,肃厉凌霜融成淅沥细雾,陆雪殊有心想讨好她的时候,是真如和风细雨,她清明的思绪再次混沌开,跟着融化进这片滞涩的雨雾中去。
应止玥摊在缛帐上的手指松懈开,细腻绸被上留下被攥紧的指痕,她转而拥住他的头,不知是想让他的唇松开,还是亲得更用力些。
过了好久,她周身都快要烧成雾水随风化去,歇了好久,才感觉自己的耳垂被轻轻碰了碰。
带着微哑的嗓音浅笑着应她:“这是自然。”-
打过两次水整理完之后,应止玥终于能把小苹叫过来,毫不留情地令陆雪殊出去:“小苹替我梳妆就是。”
其实以第三者的角度来看,陆雪殊是神清骨秀的贵公子,衣冠整洁的时候更是姿仪翩翩,谁见了都要赞一声俊。
可小苹却像是老鼠见了猫,恨不得离他八千里地的样子。
将陆雪殊赶走后,应止玥才问她:“昨天那话,是他教你说的吧?”
小苹替她梳头的动作一哆嗦,绷得应止玥头皮一紧,然而小苹没注意,简直是看到了再世恩人一样,就差热泪盈眶了:“大小姐!”
——这么多人,就只有大小姐懂她。
她一个只会吃喝玩乐的可爱丫头,哪里有编故事的技巧?编的还是让人能掉头的可怕故事,谁知道她指上范老爷的时候浑身都哆嗦了。
看小苹这样,应止玥倒是不好再多问,也不知道这倒霉姑娘是什么时候被陆雪殊收买的,她对镜看了眼整理好的仪容,“他的身份,你都知道了?”
陆雪殊不可怕,可小姝之前是个杀手,可是很可怕的。
小苹欲言又止看她一眼,然而应止玥没留心,转头看过去的时候小苹已经垂下头,只是嗯了一声。
细想想看,也没什么好多问的了。估计是陆雪殊趁着是人形的时候,找到了小苹,拜托她——也可能是威迫她讲出这么一个故事来。
说起来,冒乐和小苹阴差阳错构建出来的故事,倒是比真实发生的事情更有利于她:世上虽有邪祟,但是鬼魂之说何其吓人,如果知道她的真身只是个鬼,即便嘴上不说,心里也要犯嘀咕。
应止玥叹了口气,很温和道:“辛苦你了。”
小苹的眼泪唰地一下就要下来了,感动的。
也是因为她全心都是应止玥,等到陆雪殊跟个猫一样进屋的时候,也没有再像开始时那样害怕。
一时间,房间里的气氛倒是很融洽。
陆雪殊走过去,轻轻抚了一下大小姐发上簪着的朱钗,明丽的嫩粉珠玉镶嵌其上,更照得镜中人清妍雾涟,难得一见的如玉美人。
他有把好嗓子,真诚地夸赞别人的时候,听上去亦是清悦和鸣,十二万分的真心:“很好看。”
一旁的小苹美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