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还不如去接着看呢。
陆雪殊的手倒是很规矩,只温柔地轻环着她,自觉替代了本在腰间支撑的软枕,不时还会帮她按摩按摩,极为温顺乖巧的样子。
他这样子,倒真像是自己的小辈,可是哪里有侄子会吃姑姑的……
应止玥咬着唇,似痒非疼的感觉含得她意识不清,含混间问出心里真正的顾虑:“你真要和我回京城?”
前日她问出的“你会陪我吗”只是脱口而出,后来想想其实有很多不妥当之处。尽管于隐周那个将军已经不在了,但是他的姐姐于贵妃可是还高坐明堂。何况当年小姝能被追杀成那副惨样子,就知道惹的事情绝对不小,后来她被夺舍,自顾不暇便更没法关注。她倒是可以把陆雪殊变成鬼,但是京城的奇人异士比代城只多不少,无论怎么说,和她回京城都是下下之选……
某处突如其来的钝痛令她一惊,她刚要骂,就听到咬痛她的罪魁祸首凉飕飕地问:“姑姑后悔了。”
——甚至不能说是在问,因为他此刻愈发加重的力道,无论怎么看都是窥透了她的想法,在陈述一个事实。
然而应止玥当然不会这样说,她矢口否认,盯上了他颈间那一粒红痣:“怎么会?我是想问,将来你打算去哪里。要是你有旁的打算,我可以找法子和你解契。”
这也是她真的想法。
大小姐虽然为人矫情,破事一堆,但是也没有死缠烂打,准备让陆雪殊跟她一辈子的意思。
事急从权,她确实在刚做鬼的时候,因为找不到人伺候所以瞄上了陆雪殊,但是现在既然恢复了身份,也没必要再困着他在自己身边。
应止玥虽然喜欢他,但他又不是朱玉摆件。
难不成陆雪殊还真能一直留在她身边,做个小弟或者侍女?
“你要赶我走?”他终于停了口,薄唇抿成一线,浓黑的乌睫沉沉压下去。
大小姐是一片好心,可惜在别人耳朵里,怎么听都是“始乱终弃”的意思。
他扣握住她欲偏转过去的侧脸,刚才一闪而过的危险神色似乎只是她的错觉,他又变成初见面时无害温柔的年轻公子。
“姑姑看着我,将这话再说一遍。”
应止玥:“……”她看起来很像是傻子吗?
大小姐很头痛,刚才被啜吮的地方湿漉漉淋着水光,热胀之余还有点微微的麻痒。
应止玥也不想再看他的眼,索性伸手把他的头按下去,恼羞成怒道:“吃你的吧。”
像是陆雪殊这么听话温顺的小弟,嗤笑出来的气息应当只是她的错觉。好在他不执着,顺着动作复又张嘴将她纳了进去,然而唇齿间的动作怎么看都是在泄愤。
还是比较有技巧的泄愤。
应止玥掩住口,才能勉强抑制住快从喉咙里逃出来的哽音,细眉微蹙,脸颊蔓出柔腻的胭红色,好半天才能整理出一句条理清晰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