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美丽, 还有她们都缺少的活力。
身高一六五左右, 在这个时代,算是高挑挺拔,而不像我这样高得压人一头。
身上散发着……熟悉的檀香。
“请问你是?”
和她对我的态度比起来, 我虽然没什么表情,但语气着实客气。
她一抬下巴,傲然道:“我是铜山县巡检年晃的女儿年漱玉, 现在是雍亲王的身边人。”
巡检, 一县最低级的官员, 相当于现代的派出所长, 叫她说得比四川巡抚还气派。
且,身边人是个什么光荣的身份?一个未出阁的姑娘, 连头都没盘, 就好意思自称身边人。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其实我这间房没有任何特殊之处,反而隔壁晓玲那间, 窗外正好有一棵桂花树,十五刚过,花开的正热闹。一开窗,有景有香,比我的好多了。
所以她不仅知道我身份,还是故意找我麻烦。
这么低级的事儿,肯定不是雍亲王指使的。那她对我的恶意,应该是来自别人对我的诽谤。
在保守传统的济南我都没遭受过同性相轻,真想不到,竟在开放包容的六朝古都遇到了。
“我是朝廷命官,你是民,见官不跪,你可知会有什么惩罚?”
话音一落,后面的丫鬟、小厮呼啦全跪倒。
年漱玉岿然不动,哼了一声:“我就不跪,有本事你来罚我呀。你看看衙门的人敢不敢动我!”
……真嚣张。
别的不说,这底气肯定是雍亲王给的。
在弄清‘身边人’的分量之前,我还真不能贸然惩罚她。
看其他小厮甚至刚果儿的态度,叫他们动手,也是为难他们。
我只能先无视她,去看看雍亲王是不是被人下蛊了!
她在我身后叫嚣:“你不搬,我自己搬!丢了东西可别怪我!”!
总督署很大,走回前厅,我的脚都快断了。
通传的衙役客气道:“王爷和总督正在会谈,不让打扰,请您在外头先等一等。”
……多要紧的事儿,非得秉烛夜谈?!既然这么急,为什么不早回来一天?!
这一等又是一个多小时。
我这么不招蚊子的人,在这个花草茂盛的园林里,差点让蚊子吸干!
等雍亲王和郝成前后脚出来,我两个手腕都粗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