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基金会只有我能办的出,而我只听娘娘的。”
她笑着点了点我,玩笑道:“若你成了德妃的儿媳妇呢?”
我斩钉截铁道:“不会有这个可能!”
她笑得更暧昧了:“听说你最近,在为个还俗的和尚跑动?”
不是……北京城没有秘密了吗?
我脸颊发烫,结结巴巴地解释道:“不,不是,娘娘以为的那样,只是他……他,他对我有,有恩,我……我想报答他……嗯,就是报答。”
“瞧你这害羞的小模样!”她哈哈大笑,眼泪都快出来了:“我倒要叫人打听打听,这和尚哪里比胤禵强。”
我站起来,又窘又急:“真不是,您千万别让十四爷知道!”
打着仗呢!
她笑了好久才平息下来,擦了擦眼泪道:“行,我先给你遮着。”
又道:“你的选择是对的,要想继续做官,就不能嫁给贝勒爷。不过,胤禵的脾气你是知道的,想摆脱他可没有那么容易。”
我给她跪了:“请娘娘帮我。”
她道:“要是你喜欢这个和尚,不如就趁十四出征,把婚事办了!”
我赶忙摇头:“不不不,我不想结婚。”
“怎么,你心里头还有别人?”
站在角落里的宫女都在偷偷摸摸看我。
我头都要大了:“没有!绝不敢欺瞒娘娘!”
她佯装生气白了我一眼:“那我可帮不了你了。”
不过仍叫刘侍监送我去样式房,还给了我两锭金子,“大清朝第一位女官,可不能这么寒酸,下次进宫,不可再穿旧衣旧鞋。”
行吧,我已经深深体会到了,在京城这地界儿想办点事儿,光有关系没有银子,还是要处处都看人脸色的。
刘侍监将我领到样式房。
我给管事太监塞金锭,他却死活不敢收,“您是我师哥送来的,哪儿敢要您的钱呢!”
我坚持要给,刘侍监道:“娘娘给您的钱,可不是用在咱们这些奴才身上的,给他壶茶钱就行了。”
与是我掏出一块碎银子给他,说明来意。
管事太监听后表情有些古怪,“您说的,是雷工的弟弟,之前在广源寺当和尚的那位?”
“对,您去过广源寺吗?那就是他设计建造的,如果需要面试,我带他来接受考校也是可以的。”
他讪讪地笑道:“瞧您说的,这人是您举荐的,又是雷家的嫡子,用不着考校!一会儿我便派人去请他。”
我朝他作揖,他赶紧闪开:“使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