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也知,燕子冬日会飞往南方过冬,在北方的边镇,冬日是见不着燕子的。然而,有一人在冬日便在北镇见了一只燕子。”
“这人说来也惨,丧父丧母,虽又认了义亲,但有时仍会思念生身父母。我们管这人叫阿甲罢。”
“这日,阿甲正有些思念泉下父母,便见一燕子飞至梁下。”
“阿甲叹道:‘燕子啊燕子,你怎不飞去南方越冬?难道也失了亲人,才凄凄惶惶留在此处徘徊么?’”
“谁知那燕子口吐人言,道:‘你难道不知么?马上便有一件大事发生,虎丞相、熊尚书都在往边城赶,连那凤凰都要来呢!’”
“阿甲讶然道:‘甚么样的大事,竟然这般声势浩大么?’”
“那燕子道:‘这你便不知了,我先不说破,只问你,你可知这边城有甚么特别之处么?’”
“阿甲思索道:‘无战事时,边城倒也安宁,百姓安居乐业,倒是无甚特别之处。’”
“那燕子道:‘是了,你也说是无战事之事,这有战事,便是边城的特别之处。’”
“阿甲道:‘我居此处,不过是因为此处乃是故乡,又有一亲友所在的营近日扎在近处,虽不能相见,但通通书信,也大略知晓一些百姓可以知的战事近况,倒也不算心慌。但尔等不同,从天南地北赶来,不怕兵荒马乱么?’”
“那燕子道:‘这便是你见识短浅了,我等既然来了,就是战事该歇了。’”
“阿甲道:‘何以见得?那朔荇正是缺粮时候,多半是要来劫掠的。’”
“那燕子道:‘这便应在我方才说的那件大事上了。这件大事顶顶要紧,不但丰朝人普天同庆,那朔荇人也要送上贺礼,不敢兴战了。边城冬日哪里见过这般和平盛景,你说我等怎不来亲眼见见?’”
“阿甲连忙问道:‘燕子,你莫要卖关子了,快快告诉我罢,究竟是甚么大事?’”
“那燕子道:‘好罢,我告诉你,这件事和燕子也有关系。’”
“阿甲道:‘和你有关系,还是和你的同族有关系?’”
“那燕子道:‘皆不是,我所说的燕子,乃是一个人。’”
“阿甲道:‘莫非你说的是春秋时的燕子?他是孔门七十二贤之一,名讳乃是燕伋,素有贤名,他能止战,我也是信服的。’”
“那燕子道:‘你猜错了,我说的不是他。你竟然连那位燕子都不认识么?’”
“阿甲道:‘我是实实不知你说的是哪一位了,请你快些相告罢。’”
谢文琼听到此处,总有些似曾相识之感,细细思索一番,方有所觉:岳昔钧说起这些话来的时候,就好似从前在公主府假山上的凉亭中,编出那段麻雀与达摩祖师的瞎话一般。
谢文琼料定此次岳昔钧所说也不是甚么“传闻”,而是岳昔钧自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