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顫,那人的手指放在她的喉結處,輕輕點點。
“好。”
“從現在開始,你不可以動了。”
話音剛落,房間內的信息素味道瞬間暴漲到了幾個驚人的程度。
被抛棄的感覺驟然消失,白小姐突然口幹舌燥起來,驟然升起的信息素如同猛烈的擁抱,讓她短短的驚叫出聲,
女人的手指點在她的唇上,
“噓,不要,出聲。”
幽深的昙花總是在夜晚開放,以娴靜的姿态迷惑每一個捕食者,飛蛾來到它的身邊,問我可以短暫的栖息嗎
那是一只黃群夜蟬,擁有黃白相間的身體和纖若薄紙的蟬翼,昙花不會說話,迷離的香氣是舒展的兩只手,葉蟬說你不是豬籠草,應該不會吃掉我吧
應該,不會吧
有人快要撐不住了,汗水順着白若薇的額頭往下淌,一滴一滴在她身前彙成小溪,或許還有別的液體,她覺得自己好像在做體能,為什麽會這麽累,為什麽會這麽酸,她很能堅持的,她耐力很好的,
影影綽綽的視線之下,宋識舟仿佛看到了白小姐不肯輕易放松的脊背,
是那麽的挺拔,那麽的漂亮,
黑暗中,白若薇微涼的掌心落在她的手背上,讓她克制不住的顫了一下,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着,被剝奪了視覺的人感知能力便會放大多倍,太大了,太多倍了,濃重的信香,好香啊,嵌入靈魂深處的昙花香,上面寫着兩個字,
愛人。
宋識舟卻突然有些難過,
不知道過了多久,不知道接收到了多少昙花的信息素,兩道濕熱的液體順着白小姐眼角滑落,熱氣騰騰,粉紅色,領帶被濡濕了,
天亮了,
蒙在眼睛上的領帶被人拿下來,充盈的信息素包裹着她,一切好像都已經結束了,
那人的聲音卻莫名有些艱澀,
“白小姐,數月前你身受重傷,替我拿回那封陸家夫婦的認罪書,我很感激你。”
“顧織羽說的那番話,我也都明白。”
“你為我做的事情,因此受到的難過和折磨,你做的每一件事情每一次挽留,我都看在眼裏,”
“可是我實在無法分清,這到底是你的愛,還是你扭曲掉的占有欲。”
她莫名有些哽咽,
“我問過陳汀了,她沒有延後藍池的判決,”
“藍池早就該離開了。”
“是你做的,是你讓藍池有機會出現在我的面前,你知道她的心裏裝着別的人,你知道我們不可能,所以你選了一個最安全無害的人出現在我的面前,你的心思我從來都猜不透,你想要的不惜一切代價也會得到,白小姐,這是你的苦肉計嗎”
她的口吻隐隐有些偏執,
“這些天你的掙紮和難過,真的是因為喜歡,還是你為了讓我動容,好能夠重新得到我的手段”
一塊巨石落入平靜的水面,砰得一聲,房間內徹底安靜下來了,
宋識舟顫顫的收回眼神,
在白若薇重傷昏迷的時刻,她問過她兩個問題,
她問她心怡的結婚對象是誰,
她是怎麽回答的來着
她又問她為什麽喜歡自己,
她又是怎麽回答的來着
她說她不知道。
适量的麻醉劑有吐真劑的效果,所以當時白小姐的每一個回答,都是發自內心的真心話,
宋識舟的心劇烈的跳動着,在陳汀出現之後,她甚至偏執到想要問一問白若薇,她現在的身份是否夠格,可以做她的未婚妻,
她的手捏緊了,覺得自己在白若薇面前,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沒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