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沉重的心跳,宋識舟的手穿梭在她的發間,不可避免的觸碰到她的脖頸和耳側,
她的耳朵有些紅,又有些熱,連帶着心裏面也隐隐的發燙起來,
是喜歡的聲音。
耳邊的噪聲停止住了,那人把吹風機放到她的掌心,
“接我的人到了。”
她說,
“衣服過幾天會還給你。”
下一句或許是再見了。
白若薇扯住她的衣袖,
“不要走。”
她雙頰微紅,向來倨傲的臉上隐有淚痕,她自知失态,可是如果宋識舟會離開,她想寧願失态。
……
袖口處傳來一陣淡淡的拉力,是某人執拗着不肯輕易松手的力氣,
月桂的氣息莫名濃烈起來,淡淡的迷亂,宋識舟覺得自己的眼睛好像也被熏紅了,一樓的大門咔噠一聲敞開,鄭助理站在門外,
mia隔着門扉,
“宋小姐,接您的人來了。”
“要走了嗎”
身前人呼吸隐隐有些起伏,像過山車一樣提着一口氣不敢喘出來,白若薇的手都涼了,鬼使神差一般,宋識舟搖了搖頭,
“讓他們等一下。”
白若薇擡頭,不可置信的看向她。
宋識舟平靜道,
“你發\情期到了”
她還沒徹底标記她,只是在腺體上留下過一個淺性标記,所以她還是alpha,
白若薇神情微怔,過了半晌,緩緩點頭,
“對。”
“很臨時,我也是才感覺到,我的發\情\期一直不準,所以沒有提前準備。”
換言之,不是為了讓她留下的手段,
“我現在還是alpha, alpha的發\情\期并不難熬,你不需要有心理負擔,也不需要難做。”
她想說,如果你想走,如果你不想繼續留在這裏,那你也可以離開。
公事公辦的态度或許才符合她的性格,因為她總是傲慢又驕矜,所以不能死纏爛打,不能不好看的過分挽留,
可是她現在,卻無論如何都無法将這句話講出來,
她也不想讓宋識舟離開。
一片沉默之中,她好像聽到有人莫名的嘆息一聲,
“在我給你吹頭發之前,你就應該意識到自己的發\情\期快到了吧。”
她淡淡道,仿佛在诘問,
“與伴侶親密接觸會誘導發\情,比正常發\情\期難熬的多,白若薇,你為什麽不躲開”
處于發\情\期的alpha遠沒有她說的那樣輕松,她們會瘋狂渴求伴侶的信息素,瘋子一樣的缺乏安全感,有的還會出現築巢行為,如果不能及時得到伴侶信息素的安撫,那麽恐怕會萬分痛苦,
信息素不是應該令人痛苦的東西,她也不屑于用這種手段虐\待自己的伴侶,
屋外的雨勢已經逐漸平息下來,可是寬大的落地窗外還掩映在一片晦暗當中,窗簾被人拉上,夜色不見了,
燈也被人關掉了,
女人冰冷的手落在她的臉龐,白若薇打了一個冷顫,
那人聲音低啞,
“不要動。”
黑色,暗紋,不透光,
一條領帶,剝奪了她所有的視線,
宋識舟耐心的打了一個蝴蝶結。
眼前霧蒙蒙的,隐約能看清宋識舟的臉,白小姐有些驚訝,有些迷惘,對未知的懵懂讓她違反規則,睜開雙眼,
黑暗中,她好像看到宋識舟也給自己蒙上了一條一模一樣的領帶,
或許這樣才算公平,
白若薇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