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眼前一亮,赶紧抱着小熊去追,可没跑几步路,她就从弥生的视线里消失不见了。
“弥生,最近过得怎么样?”这次是诗织夫人,她还是像以前那样穿着白裙子,笑意盈盈。弥生这次留了心眼,先是目测她和诗织夫人之间的距离,偷偷往那边腾挪了几步,再拿出自己体测时冲刺跑的速度一口气冲了过去。可是就当她即将抓住诗织夫人手的瞬间,诗织夫人也像小美人鱼在晨光中化作的泡沫那样,从她的指缝间消失了。
“看来我只能一个人走啦。”怅然若失地站了半晌,弥生擦了擦眼睛,露出一个灿烂又释然的笑。“那现在就出发吧。”
“只要你需要,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一个声音说。
弥生四下张望,却只见飒沓北风中天地皆灰,草木招摇起舞,并没有看到任何一个人类的身影。
“是我,我在你怀里。”
原本一直静静地躺在弥生怀里的毛绒熊忽然跳了下来,它不断地长高、变大,直到弥生都需要仰视它的高度。在深得看不透的夜色中,毛绒熊脸上两颗原本只是廉价塑料材质的眼珠透出了如同精心雕琢过的孔雀石一般的、微微的蓝。
弥生呆呆地看着它,忽然走上前,在毛绒熊的身前摸了摸,露出了一点伤心的神色:
“只是长大就算了,为什么你还长出了这么拟人化的胸肌和腹肌啊?看得我恐怖谷效应都发作了。”
弥生在昏暗的天光中猛地睁大眼睛,长长地吁出一口气来,果然只是做梦而已……等等,她忽然感觉自己双手似乎按在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上。下意识地抓握了一下,这微妙的、沟壑分明的、略带韧劲的奇妙手感是什么?摸起来……似乎还蛮舒服的,弥生忍不住又更用力地捏揉了一下,换来了一声微妙的、似乎是从喉咙中溢出来的、闷闷的抽吸声。
弥生忍不住面色大变——从梦境中逐渐脱离出来的感官逐渐恢复了辨识力,她立刻听出了那个声音究竟是属于谁的。
“……乙骨前辈?”
最后适应黑暗而恢复的视觉肯定了她的疑问。而且如果不是她还在做梦的话,她非常肯定地看到自己的双手从不知为何躺在身旁的少年T恤下摆探了进去,一手放在腹直肌第二肌腱处,一手放在胸大肌的正上方……卧槽好一个色胆包天的淫*贼!
这是什么不存在的记忆么?只记得昨天晚上大哭了一场就睡着了,莫非自己还像霸道总裁小说里伤心就要喝酒、喝醉酒必然出事的总裁那样贼心大起地把乙骨前辈推倒了?
那这个时候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