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04;回应。
9:25, 乙骨依旧没有收到回信,鉴于弥生昨天说想乘坐江之岛特快线去镰仓高校前站,当年灌篮高手中樱木花道对赤木晴子挥手的地方圣地巡礼,如果再不起床的话时间可能有点不够用。乙骨取出备用钥匙,轻手轻脚地打开了公寓的门。
屋里静悄悄的,窗帘没拉,晨风灌进屋内,吹拂得素色窗帘波浪般飞舞。乙骨轻轻抽动鼻子,他似乎闻到一股很淡的纸张或者薄木片被焚烧的味道。他警觉地环顾四周,他对这片空间已经相当熟悉了,按说有什么异样一眼就能发现才对,但却并没有发现可能的着火点。
而走过玄关,从单人沙发前开始,T恤、长裤和内衣……女孩的衣物一路零落在通往洗手间的路上,看起来她像是累极了或者喝醉了酒,所以边走边脱着去浴室洗澡,洗完之后也懒得收拾,直接上床睡觉去了。
但根据乙骨的了解,野崎弥生其实并不像她宣称的那样毫无生活自理能力,至少这种把衣服乱扔的情况之前从没有发生过。
乙骨从洗手间拿来脏衣篓,将这些零散在地的衣物一件件收拾进去。在拎起白色T恤时,他注意到T恤下摆出有一抹很明显的黑灰,拿手指蹭了一下,放到鼻尖轻嗅,果然是焚尽的纸灰味道……他很确定,昨晚就在这里,她烧掉了什么东西,并把纸灰冲进了马桶下水道。
乙骨走到弥生的书桌旁,她有将新买的文具和老旧文具分开的习惯,但此时她桌面上的秀丽笔数量和前几天仍然保持着一致。沉吟一下后,他从起居室的纸篓中找出了压扁后扔进去的快递盒,在快递纸盒的底部扯出一叠因为嵌在缝隙里没能被撕扯出来的纸张边角,某张纸的边缘还有着鲜红的墨水笔书写痕迹。
果然,这件快递压根儿不是什么秀丽笔……乙骨摸出手机,拍下了快递单的寄件地址,又重新把快递盒原封不动地按进纸篓中。
仔细清洗过双手后,乙骨站在弥生的房间门口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握住房门的门把手,进了她的房间。
房间内的窗帘倒是拉得严严实实,黑色长发的女孩裹着羽绒被抱着棕色的毛绒玩具熊睡得正酣。她只穿着一件吊带睡裙,肩头和大腿的皮肤裸露在空气中,在黑暗中隐约也散发着冰雪般半透明的光泽。
乙骨却并没有将目光集中到少女令人怦然心动的身体线条上。在被散落黑发遮挡了一半的脸颊上,纵横着淡淡的泪痕,眼睛有一点点肿,眼角和鼻尖都泛着红,还有半颗泪珠挂在微微上挑的眼尾。
乙骨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摸了摸弥生的枕头,果然枕头都是半湿的,再摸到毛绒熊的脑袋,本该蓬松柔软的后脑勺处也尽是黏连在一起的湿痕。
很明显,她哭了整晚,所以才没有按照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