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最重要的。”
指腹带着缱绻的温热,令燕若心甘情愿地沉溺其中,对主子的问话却依旧帮不上忙,只有面露惭愧,哽咽道:“我与那人来往不多,几年来只有向外传递公主府的动向,其余的事一概不知,让殿下失望了……”
朱绣未见不耐:“无妨,你再认真想一想。”
燕若认真点头。他不知怎样才能回报殿下的恩情,但想尽自己所能……
他忽然想起从前接头人的话,眼前顿时一亮,仓皇握住朱绣的手:“殿下,你想不想做皇帝?那人对我说过,只要殿下与他们合作,就愿意拥护殿下为帝!……殿下,你的能力不比陛下差,与其屈居人下,不如反了!”
他跪在地上抬头仰望,目光殷切,朱绣坐在原处,听后好像有那么一瞬唇角放平,但很快又恢复如常,变得温和可亲了。
这转瞬即逝的变化,让燕若怀疑是他的错觉。
朱绣一笑:“忙碌了半日,本宫有些饿了。先用膳,其他的事吃完再说也不迟。”
她话音落下,屋外无端起了大风,残枝无情击打着窗牖,如泛寒光的刀刃那样冰冷又锋利。
“是。”自己的话没有得到回应,燕若战战兢兢起身,重新坐回她身边。
“会喝酒吗?”朱绣问了一句,眼中有怀念:“这酒是本宫五年前亲自酿的,一直埋在归澜院树下。若是会喝,就与本宫喝一杯。”
琉璃制的酒盏里盛着的酒液晶莹澄澈,隔着很远都能闻到一阵醇香。
酒盏就在手边,是由朱绣亲自斟满的。
“遵命。”燕若拿起酒盏,敬过之后,与她一同一饮而尽。
朱绣看着他喝下,把自己的空酒盏放在一边,像是不打算再动,目光移向面前的饭菜。
“燕若,这些年,你可曾后悔过?”她垂眼执筷,一边问道。
食不言寝不语,殿下从来都是极守规矩的,想是今日有兴致。
他低着眼,说出心里话:“燕若有悔。”
“那就好。”她笑了一下。
只要有悔过之心。
到了下面,也能做个好人。
“殿下,我——”
燕若想说什么,突然感到腹中一阵绞痛,而且愈痛愈烈,如一轮旋镖在胃肠中肆意翻搅,令他忘记了周遭一切。
“呃——”他闷哼一声,脱力滚在地上,酒盏“啪”地一声碎成几半。
房中闹出的动静不小,外面有守卫,却无一人动。
长公主端坐如山,眼都没有抬一下,依旧执着筷文雅地用饭。
酒……
燕若意识到什么,费劲全身力气抬起头,一手颤抖着伸出攥住她袍角。
不是已经说好原谅他,怎么,怎么会……
他脸色惨白,冷汗顺着眼睫滴下:“殿下,为什么—— ”
朱绣任他抓着,径自夹了一筷青笋,没有回答。
毒药已然下肚,燕若伏在地上竭力挣扎扭动,如一尾搁浅缺水的鱼。
他不甘地张口,想问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