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现在最重要的事是读书科举,还有照看父兄,没有什么是比亲眷更重要的。
至于什么情啊爱啊,等到她足够成熟了,能够独当一面了,再来考虑也不迟。
杨锦灵展颜一笑,顿生释然。
复苏
“灵儿!灵儿!”
杨锦灵正欲走, 一人哼哧哼哧从台阶处上来,声音带着喘,抱怨道:“你好好的来这做什么,府里饭都凉了!”
今日不知是什么日子, 一向冷清的济远楼竟这样热闹。
杨锦灵心里想着, 嘴上应道:“兄长先别急, 我有事与你说。”
开商路的事是板上钉钉了, 说出来也好让他高兴一番。
“哎呀,说什么说,回府也能说!”
杨锦澄大热天被人从府中赶出来找妹妹, 怨气到达了顶峰, 皱着脸疾步走到她身后, 不由分说带着她要离开。
杨锦灵几乎是被推着走, 她没有办法, 只能顺着他下台阶, 不忘辩道:“是正事!”
“那就更不用跟我说了,我一个草包, 能知道什么正事——”
“兄长!”
一向被人说惯了的杨锦澄随口自嘲了一句, 她却急了, 顿住步子道:“以后不要这样说自己了。”
她认真看着面前人, 清楚强调道:“你不是个草包,是那些人不长眼。”
她的反应有些反常, 杨锦澄一愣,没忍住笑了:“怎么?你不用安慰我,我都习惯了。”
“世上又不是只有读书一条路, 凭什么不爱读书的就是草包?”
杨锦灵想起朱缨的话,严肃对他道:“这次要不是你的商人朋友拿来了川芪, 我们锦城根本撑不到这时候。还有,你对商贸的事比谁都在行,他们都比不上你,没人能说你是草包。”
“下次有人这样说你,你定要狠狠顶回去。”
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士者贵,商者贱,不过是世人一贯的刻板想法。她兄长纯善又赤诚,为蜀州商贸出了多少力,怎么就比不上有些假清高的虚伪书生了?
杨锦澄从没听过这些话,方才爬台阶的疲累也顾不上了,收回了脸上的戏谑。
她的样子不似玩笑,他神色微怔,缓缓露出一个真挚而灿烂的笑。
“我知道了。以后谁敢这样说我,我定把他抓回府喝茶!”
见他高兴,杨锦灵也翘起嘴角,上前挽住他手臂,“回府吧!父亲要等急了。”
正是最炎热的时候,她将手遮在额头,透过指尖去看高处那炫目的日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