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变得涣散,身体绷紧,不受控制地高昂起头,凸起的喉骨一览无余。密闭的空间内,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声和布料摩挲的窸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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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盗星舰内。
伦纳德穿过自动感应门,进入了宽敞的会议室。
偌大的空间只坐了一个人,不是别人,赫然是消失了几天的巴特。伦纳德走进去,就看到青年低头看着桌面,像是在发呆。
伦纳德刚走过去,巴特就头也不抬地问:“我什么时候才能走?”
“急什么急,不是说了等向你证明完了就让你走吗。”
看到巴特明显焦躁不安的神情,伦纳德刚才被杜芙搅动起伏不定的心情终于愉悦了一些。他不屑地哼了声,“小杂种,还在想那个冒牌货呢?”
巴特咧开嘴,尖尖的牙齿暴露在空气中,如果杜芙在这里就能发现,他的牙齿形状像极了她的:“我说过了,我叫巴特!杜芙就是杜芙,她不是什么冒牌货!”
残缺的、因为血统原因没有进化完全的信息素直直向伦纳德发起攻势。
换作以往,纯种的高等虫族轻而易举就能用自己的信息素压制回去,可是也许是还没全然摆脱刚才吸入信息素的影响,他竟一时被这个混血儿的劣等信息素压得动弹不得。
“你他妈……”伦纳德咬紧牙关,不得不暂时低下头,“知道了,巴特。”
巴特满意了,收起了信息素,再度问:“我什么时候才能走?”
“所以都说了等我证明完你就能走了!”伦纳德被这个从来不听人好好说话的蠢货气得吐血,忍无可忍地大吼。
他从西装内袋中取出一根极细的真空采血管,里面装着一滴鲜红的血液,递给了巴特。
他说:“你闻一下。”
巴特狐疑地接过:“这是什么?”
“都说了你闻一下!”
巴特打开盖子,将它凑近鼻尖,嗅了嗅气味。
只有淡淡的血腥味。
那点极淡的香气早就在运送途中挥发了个一干二净,就算嗅觉再灵也闻不到。
伦纳德看着巴特疑惑的表情,得意道:“这是被你护着的那个冒牌——咳,Beta的血液,是不是根本闻不到信息素?这就证明她根本不是母亲的转世,母亲血液中信息素的含量可是很高的,这一点你不可能不知道。”
巴特看着那根采血管,没有回答。
显而易见,伦纳德并不知道,虫母在完全性成熟前血液中的信息素含量很少,大部分都由体表蒸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