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发情期从某种角度来说类似于发烧,而杜芙的手是微凉的,希裴诺立刻舒适地眯起了眼睛,用脸颊蹭了蹭她的掌心,像一只被顺毛的名贵猫咪。
有效。
杜芙想着,更卖力地抚摸起来。
手掌从脸颊流连到脖子,最后再到后颈的腺体,那里正在往外源源不断释放出浓郁的信息素,尽管房屋内打开了信息素吸收系统也无济于事。
只是轻轻的揉捏,酸胀感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带来过多的、难以承受的快/感。
(只是揉捏腺体,什么都没有做)
“唔、嗯……”
杜芙听到希裴诺含糊的□□,他目光迷离,脚也有些发软,站也站不稳。杜芙扶不住他,想把他带到房间里去,但一松手就被希裴诺误会成离开的讯号。
Omega紧紧拉住了她,低头发狠般咬住了她的肩膀,但又不舍得真的咬下去,于是牙齿轻轻摩挲着她的肩膀,声音含糊:“别走……”
“别抛下我一个人……”
杜芙安静了下,说:“你想休息吗?我送你回房间好不好?”
她问了两遍,希裴诺才终于有反应,迟钝地点了点头。
把他送到床上后,杜芙才松了口气。
希裴诺难受地蹭着被单,因为难以排遣体内燥热,甚至从喉咙中发出可怜的哭腔。对他来说,这个时候抑制剂已经失效了,只有注射Alpha的信息素才能捱过这来势汹汹的发/情期。
希裴诺维持着最后的清醒,断断续续地说:“信、信息素在…床头柜第,呃嗯…第三层抽屉里……”
杜芙按照他说的打开抽屉,看到了里面有一支注射器,和几个装在密封袋中的透出淡蓝色的没有实体的信息素。
杜芙准备把信息素吸到注射器里,却被希裴诺制止住了。
Omega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的,t恤被汗水打湿变得透明,透出肉色,连床单都留下了湿润的痕迹,却还坚持教导她该怎么做:“芙芙,你、哈啊…把信息素含在嘴巴里,然后再…再咬我的腺体。”
(只是咬脖子,什么都没有做)
他有私心,尽管注射的仍然是Alpha的信息素,可是如果是杜芙替他注入的,他就可以催眠自己,这是杜芙的信息素。
杜芙撕开一角,像是喝饮料那样倒进了嘴里,入口的味道是浓郁且冷冽的薄荷气息,冰凉醒脑,能立刻让人变得清醒。
杜芙不慎吞入了一些,除了冰凉没有其他感觉。
她爬上床,抱住希裴诺的腰,用牙齿狠狠咬住他的腺体,然后把口腔中的信息素一鼓作气输入了进去。
希裴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