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
这事若由陆今安自己设法告知皇帝,皇帝没准还会怀疑他另有他图,此时五皇子气势汹汹的揭示出来,效果简直好到超出预期。
皇帝这会儿对陆今安的信任又达到了另一重巅峰,几乎已经排在几个皇子和阁老之前。
经此一役,陆今安朝中地位越发稳固,两家陆宅外的整个巷子都是车水马龙,熙来攘往,拜访之人络绎不绝。
按理说接待客人也是当家主母的主要职责之一,可初微这会儿没空多管这些。
又是一年金秋八月,秋闱将至。
她家陆峥就要上考场了。
第 169 章 乡试
乡试会试两场考试按着应试时节划分,又被称为秋闱春闱。依着朝廷惯例,这两场考试都是三年举办一次,而所有在这一届考出来的学生,都算是主考官的门生。
所以历届主考官的位置从来都是朝廷官员的兵家必争之地。
三皇子一早就盯上了这个位置,也提前跟皇上通气过,皇帝原本就不想用他,恰逢这会儿人被派去打仗了还没回来,自然更不会再考虑他。
林初微步履不停,将陆今安搬回了自己的客院中。
“去请大夫来。”她匆忙嘱咐女使,随即把大徒弟放在床榻上,
奈何他腰上一片血肉模糊,只能趴着。
在大夫来之前,林初微想给他清理一下伤口,迅速打来了热水,凝湿了帕子,却在要解开他衣服的时候定住了动作。
林初微凝视着不省人事的徒弟,催自己快动起来。
“别想,别想那些事,,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这什么脑子啊!”
她斥责了自己几句,摒弃掉杂思,将帕子放在一边,从后面去解他的蹀躞带,动作像是环抱,实则两个人的身躯并未相贴。
期间她几次往门口看,考虑着要是进来的人看见了,解释时要怎么说。
在看见大徒弟伤口的一刹那,她才全然忘记了过往的尴尬,只剩下心疼。
杨氏甚至不如她这个当师父的心疼阿霁吗?
动辄打骂便罢了,这一次几乎要了性命,实在让人难以相信她是阿霁的亲娘。
“小时候在国公府的日子,阿霁过得很辛苦吧。”她轻轻理顺陆今安的头发。
“师父……”
大徒弟突然开口吓了林初微一跳,赶忙把手收回。
林初微小心凑到床头去看,大徒弟还在昏迷,长睫卧在下眼睑,没有转醒的迹象。
只是单纯地喊师父了而已。
这一想,林初微的心就酸溜溜的,“师父在这里,阿霁别怕!”
说着握住他瘦白的手,刹那间又有些碎片闪回。
这个屋子,这张床榻。
也是这样的夜晚,大徒弟过沉的呼吸声,箍紧她腰肢的手臂,相贴熨烫的肌肤,没有寸缕地任由彼此的温度来回传递……
真切的记忆让她一阵战栗。
有些事,未必说忘就能忘。
“师父……”昏睡在床榻上的人唇瓣苍白,只反复地喊这一声。
竭力抑制住甩开他手的冲动,林初微咬紧唇,擦去他额头上的汗珠。
“师父在呢,阿霁,没事了,好好睡一觉吧。”
陆今安仍闭着眼睛,不愿松开与她相握的手。
推门声传来。
“阿霁,大夫来了,松手。”林初微想要站起来,可陆今安怎么也不肯松。
她见到大夫走到了跟前,但站起来是,手还被徒弟拉着,脸上有些挂不住。
老大夫跟什么也没看到一样,将药箱放下,让女使举灯查看伤口,林初微也屏息等待了起来。
几息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