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事,届时带她入宫哭求一下父皇,打打感情牌,她这一走反而直接把他给整不会了。
祝芊芊进来正院给王妃例行请安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场景。
五皇子一脸愤慨,对着五王妃滔滔不绝一顿输出,这女子嫁人后就该当以夫婿为天,一切行动和喜怒哀乐都该围绕着夫婿来转,在这样关键时候无视夫婿安危,不能全身心为夫婿打算的女子不堪为配,一看就不是什么良人。
五王妃也跟着道:“林氏那样的出身,能有多少教养?常年同夫婿感情不和,行事便难免偏颇。”
外面那些传言想来不虚,这两人就是感情不好。
祝芊芊:……
合着全身心为夫家奉献的女子才是有家教?那为什么五王妃在明知自己夫婿不愿的情况下还帮着尹家弄钱弄权?
一大早的就听夫妻两个在这儿拉踩人,祝芊芊觉得这日子一天天过得没意思透了。
五王妃连陆夫人本人都没见过几面,就笃定人家感情不好。可他们夫妻就算是真有什么,闺房里亲热便是了,还要出来演给你们看不成?
五王妃一向傲慢,总一副身边人不能比她嫁得好更不能比她过得好的姿态,保不准日后啪啪打脸。
酆都。
终年无日,猩红的圆月是仅有的光。
陆今安归来第一脚,踩在血里,眨眼鲜红的衣袍下襟便被沁湿,他蹙眉,耳边传来鬼将惶恐的通报声。
“安……安帝回来了!”刚割掉鬼卒脑袋的鬼将吓得一趔趄,战利品也顾不上,连滚带爬往殿内通报。
咕噜咕噜——
滚动的头颅停在陆今安脚前,他抬手擦掉脸侧迎面打来的那滴温热,只一眼,两侧丈余高的骷髅柱顷刻粉碎。
再眨眼,嘴角凉薄的弧度还没下去,便已闪现到幽冥天阙大殿正中。
殿中此刻正残忍地惩戒一偷爬上帝座的小鬼头。
陆今安闭眼轻嗅空气中腥甜的滋味,体内沉溺许久的因子瞬间被激发。
下一瞬,拉到极致的杀心沉下眼底。
不待帝座上的魔头反应过来,一手就将那魔头拉下帝座,重重地摔在大殿中央,与前来通报的鬼将撞个满怀。
“再次坐上这帝座,本君就只动了一下手指。”
仿佛在说着什么再平常不过的事,陆今安姿态随意松散地拧拧颈脖,侧靠在百鬼骷髅椅上,散漫地叠起腿,两手交扣在腹部,
“你……你没死?”看清高台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灭顶像是看见了什么惊悚又难以置信的东西,两腿软得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脸色惨白地瘫坐着连连后退。
陆今安正眼也没给台下的人,垂眸弹了弹衣袍上的污秽,似也想不通,拖着调发出和灭顶一样的疑惑,“是的,还活着。”
话锋一转,又变作轻飘飘的兴奋,“知道是你坐在这个位置,我在棺.材里就睡得不踏实,琢磨着,多个人陪,应该会有趣不少。”
灭顶一脸不可置信。
不是说双生之相,下承上气,上相死了,下相也活不成了吗?
林初微神尊明明已经神陨了,他为何还活着?
像是看穿了灭顶的心思,陆今安前一瞬还居高临下地似笑非笑,后一瞬,便瞬移过去一把钳住灭顶的脖子,高举过头,语调慢悠悠的,却听得人心惊肉跳,“现在,够近了吗,仔细瞧瞧,我是你魂牵梦萦的模样吗?”
“你……你当真成……”灭顶忍着几近窒息的濒死感,狼顾麕惊地望着陆今安。
“本君当真如何?”陆今安像是嫌脏手,丢垃圾一样将灭顶掷在地上,压下身,那刻意掩盖的灰蓝色眼睛在神识落下隔罩将两人罩起来时,极快地在灭顶面前闪了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