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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想不起来,看到陆大人送给姑娘的步摇后才想起是,一年前的今日是姑爷和姑娘成婚的日子。

如今府上所有人都在按着自己的节奏在生活,除了宁寿堂老夫人那边偶尔提起这个孙子外,大家几乎都把陆今安这个家主给忘了。

初微算算日子,她也已经三个多月没见陆今安了。

她记得原文当中,大概在陆峥院试之后,乡试之前,有皇帝问罪哲王的剧情描写。

皇帝办哲王的思路是先打掉他在外的势力,然后慢慢的把他的人权物权和兵权都收拢回归中央。

皇帝虽然做事也不地道,但是个相对比较要名声的人,还是希望把哲王爪牙们的罪状都一一列出来,最后在民心所向下将其削爵收监,免得担上“不容幼弟”的名声。

所以现在陆今安应该是在清除路障的阶段,大概率在外头出差,也没工夫给家里写信。

尽管如此,他每个月报平安的信还是雷打不动的送过来。承恩公府。她本人。

她起身对陆今安道:“我和你一起过去。”陆今安似乎是在门外和领头侍卫交流了什么,隐隐的听不清,一盏茶的功夫后才进来。

六皇子当初策划他离京,是想着这几个月内不说斗倒陆峥,起码要把在朝中的绝对性优势拿回来。

而这会儿陆今安已然归京,陆峥毫发无损,即将获封太孙,自己却沦为阶下囚,故而在对上陆今安时,脸色也越发差了几分:“你来做什么?”

陆今安有些随意地找了一处他对面的椅子坐下:“来送你一程。”

“陆大人也太心急了些,就算你们指控的所有罪名通通成立,父皇也绝不会下明旨取我性命。”

说到这里,六皇子又想起一事,道:“几位道长和法师都说了,林初微才是真的天命之人,你只是近水楼台,占了便宜,沾了她福气罢了。说到底,也不过是靠妻儿上位之人,算不得真本事,有什么可得意的?”

关于初微的这个说法,陆今安倒是第一次听到,再联想到她总能在书中找到一些珍稀的秘籍,旁人却从未见过,现在想想似乎真是这么回事儿。

六皇子见陆今安陷入沉思,出言讥讽道:“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所以当年宁可抛下永嘉也要娶她?可怜她一直以为你是真心待她,没成想只是陆大人争权夺利的手段罢了。”

“从前不知道。”陆今安道,“现在知道了,多谢。”

对方这样的态度让六皇子越发破防:“你又算什么?从前只是五哥养的一条狗,后来又当了父皇的狗,便觉得自己比旁人能耐了一些。皇长孙是争气,可你即便养他一场,也不过是名义上的养父罢了,但凡陆峥想要坐稳皇太孙位置,就不可能再去认你,都是为别人做嫁衣裳。”

六皇子骂了半日,发现陆今安一直没有说话,心中不免泛起几分得意的涟漪:“陆大人这般沉默,一言不发,难道真的被我说中了,心虚不成?”

“不过是想要省省力气罢了。”陆今安道,“毕竟还有公文要读给殿下听。”

“什么?”

陆今安取出卷宗,将其中列好的罪状一条条给六皇子读了下来。

他声音中有一种极致的淡漠之感,几乎不带一丝情绪,却像烙印一般印在了六皇子的心上。

一刻钟后,陆今安才宣读完毕,堪堪合上卷宗:“我已同翰林院李学士商议过了,这些都会修入日后史册。殿下也实在有幸,生前便知晓了自己身后之名。”

六皇子是所有皇子当中最像皇帝的那个,不光想要权力、帝位,还要千古名声。

“你疯了!”六皇子厉声道,“父皇一定不会允许!”

哪怕是当年犯下数条罪状的三哥,也不过用“结党营私,不敬君父”的名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