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挣扎着想去拿饭,鸟叫声又一次在耳边响起,这次,她听得清清楚楚。
“笨呐!哎!该让鸟怎么说你……他们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也不知是被谁养得这么天真!”
胖嘟嘟毛茸茸的雪团子小鸟在窗边蹦蹦跳跳,气愤地扇动羽翅。
像它这种聪明又独立的小鸟,那可是从生下来就开始和大鸟抢着觅食了!平时还要时刻小心警惕,远离以打鸟为乐的熊孩子,还有吃鸟的坏蛇坏猫!
不过,她能有这幅样子肯定是明光山庄这群恶毒小人的不是,再就是她太容易相信“人”这种动物,它也认得这样的小鸟,那都是有鸟妈妈精心呵护着的,让鸟羡慕。
也不知道呵护她的那个人知道了此事,该有多伤心啊。
“鸟,你在说什么?”
它被可怜女孩骤然的开口吓了一跳,又听她说,“不信他们的话,我能信谁?莫非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你居然能听懂我的话!!”
小鸟被吓傻了,下意识就要飞走,可终究放心不下她,还是在飞出去确认此处没有旁人后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你究竟是谁,但肯定不是什么白芷!”
“你更不是明裕那孙子的未婚妻,翟星儿才是!你还记得她吗?就是你给放血的那个女的,她从小身体不好,对她痴情一片的明家少主求了很多种办法都治不好这胎中带的弱症,不知怎么的这回突然把你给带回来了。”
“他们还说你的血十分宝贵,什么病都能治,还能促进人的功法修为……”
小鸟叽叽喳喳的,她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
但她下意识觉得它说的不错。
她抬起一双过于苍白的小手,青筋狰狞,令人望而生畏。细细的手腕无力,还套着挣脱不开的锁链。
小鸟也看了一眼,被吓得往后跳了两步。
它不知道她现在到底怎么想的,但现在看来,她怎么想都破不了局。它只是一只最普通的小鸟,唯一能做的就是多陪她说说话。
聊着聊着,一人一鸟熟络了些。她问它:“我怎么叫你啊,你有名字吗?”
说完一个恍惚,很久以前,她似乎也问过谁类似的问题。
“没名字。”小鸟低下头啄她分给它的米粒。
“我破壳而出的时候谁也没见着,跟在其他大点儿的鸟身后学才知道吃什么、怎么活下去,谁都没提过名字这回事。”
一只鸟罢了,要什么名字啊?
“你可不只是一只小鸟哦。”女孩笑了起来,“你是我的朋友呀。”
“名字是称呼,叫起来方便嘛。我给你起个名字好了,你就叫——”
“小春!”
她莫名对“春”这个字充满好感,“怎么样?”
“不怎么样?”小鸟扬起高傲地头颅,“听上去很没文化,土土的。”
女孩愁眉苦脸地低下头,很是失落。
小鸟狠狠啄了两下米,然后小声说:“……叫两声来听听?”
*
这样诡异的平静终结在某天,小春急切地俯冲回来,嘴里叼着一块小小的石头。
“什么石头!”它恨铁不成钢,“这可是琥珀!很值钱的!”
它没偷偷把它卖了去换极品虫子吃,简直是它鸟品绝佳好吗?!
“我听那些人说你之前有个行囊,里面值钱的东西都被贪了,这玩意儿也是,原本翟星儿看上了要去当成配饰的,结果据说邪门的很,别人一碰这琥珀就手心烧痛,因此不敢动它。”
“可能是因为本小鸟有什么过人之处吧,所以一点事没有,我就给你悄悄取回来了!你看看,能不能想起什么?”
“哦对!”它突然想起来也可能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