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心有余悸,暗道:姓余的好阴险,老夫险些被他激得犯下大错!督察院外殴打御史,就算是陛下有意开恩,怕是也得回家思过不可!
夏伯爷打了激灵,一把拽住顾清晏的胳膊,眼含热泪,开始攀交情道:“顾家小子,我与你那未来岳父可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你可要帮伯父给陛下求个情!我家那小儿子就是贪玩了一些,嘴上失了一些礼数,如今也挨了教训,被他家儿子打得浑身上下就没一块好肉,能不能就这样算了!”
顾清晏听完,心里纳罕道:你家那小儿子好歹也是将门之子,和御史家的儿子干架,竟然还能打输了,多稀奇啊!
只是不等顾清晏惊讶完,余御史先不干了,十分不悦道:“哼!嘴上失了礼数,你说得倒是轻巧!大庭广众之下,轻浮不懂尊重,他难道不知道女儿家名声有多重要?”
顾清晏看他痛心疾首的模样,有心想说:不管是前朝还是今朝,对女子其实都没那么多教条,若真只是路上打个招呼的话,其实也影响不了什么名声。
余御史显然不这么认为,见夏肃还抓着顾清晏的胳膊,眯了眯眼道:“英国公府权势无双,国公府千金即便是退了婚,还能在榜下捉得个状元女婿,半点也不用顾忌名声,可惜我那自幼就学习礼仪规矩的女儿,却是不敢如此肆意妄为的。顾六首不会是马上要成国公府女婿,就忘了自个是读书人的身份了吧?到时候可别故意偏袒谁!”
“……”
都道是御史的嘴,上毒的锥,果真是如此!
我将来做谁的女婿关你屁事!
顾清晏心里大骂,面上却笑着回答道:“十几年苦读,下官自是难忘,不过余大人这般随意评判别人家的女眷,瞧着倒是不怎么像个读过礼仪诗书的君子呢。”
余御史瞪眼过来,顾清晏趁他又要开口之际,抢先道:“陛下命我前来询问缘由经过,未免陛下久等,两位大人还是莫要耽搁功夫了。”
“我来说,我先说……!”
夏肃见余老狗吃瘪,心里大为痛快,噼里啪啦地又替自家幼子喊了一通的冤。
顾清晏听了双方各执一词的辩解后,又起身去了五军兵马司,先是向兵马司负责此事的人询问了经过,再去见了打架的两人。
还算整洁的牢房内,夏家小公子正鼻青脸肿地躺在牢门旁边的草垛子上呻//吟/不已,瞧着出气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