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方旭兼职中书舍人的第二日,起因是威远伯府的小公子,据说企图在玲珑阁门口调戏一名女子,并和该女子的兄长打了起来,双双被五城兵马司的人给锁进了牢房里。
小儿子嘛,自然比较宠溺,以威远伯府的地位,将人从五城兵马司里捞出来应该是很容易的,可偏偏他企图调戏的女子有个做御史的爹。
御史一张嘴,皇帝都敢怼,何况你一个区区武将家不能继承爵位的幼子?!
两家人闹得不可开交,五城兵马司又谁都不敢得罪,这事便顺理成章地闹到了皇帝面前。
征和帝每日多忙啊!
看着眼前一个告状,一个求情的折子,大骂道:“一帮竖子,整天没是找事!这种事情都要朕管!”
大老板心里再是恼火,却还是不得不出面调停员工之间的矛盾,憋着火气,颇为随意地指派顾清晏前去问一问,看一看到底谁是谁非。
顾清晏先是到的督察院,本想过后再去远一点的五军都督府找威远伯,但没想到这位伯爷此时就堵在督察院门口。
那位女儿被“调戏”的大人姓余,名永年,乃督察院左副都御使,实实在在的三品大员。
余大人模样长得十分高壮,通身无半点斯文之气,横眉竖目,语气尖刻,指着前面的威远伯大骂道:“你个莽夫,堵在此处做甚?!想以势压人?老夫可不惧!你那纨绔儿子,就好好的呆在牢里吧!”
威远伯夏肃,除了领二等伯爵之外,还是正二品五军都督府佥事,何时被人如此谩骂过,同样恼怒道:“我家幼子又未对你女儿如何,不过是隔着老远打了个招呼罢了,就被你那泼皮儿子打得满身是伤,如今呆在牢里生死未卜,你到底还想怎样?!”
文武不相干,威远伯品级再高,也威胁不到督察院。
夏伯爷吼完之后,余御史也只是抱着手,眼神轻蔑地从鼻腔里“哼”了一声,斜勾着眼角,态度极为挑衅。
战功赫赫的夏伯爷哪受得住这种刺激,当即便要撸起袖子开干。
顾清晏见此,赶忙冲过去将人拉住,迅速表明来意道:“见过夏伯爷,见过余大人,下官奉陛下旨意,前来询问二位公子斗殴之事,还请两位大人莫要冲动,是非公正,自有陛下来主持。”
余御史瞥了顾清晏一眼,目光中带着几分被人坏了好事的嫌恶。
威远伯心中的怒气消散了几分,回过神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