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深信不疑。
这简直叫谷雨升起一种莫大的满足,和骄傲自得感。
可随即,她又忽而福至心灵,扬眉道:“其实我更好奇,你为什么第一句话,问的竟然是白鹤?”
此话一出,云霄笑意微僵,好似有些不自在地移开目光,继而站起身来,看样子似乎想要回案几便批阅奏章。
谷雨也站起来,一路尾随他身后,像只小尾巴一样,将怀里的汤婆子一搁,从身后搂住他的劲腰。
“不许避而不谈,既然要把话敞开来说,就索性说个明明白白的。”她在他身后道,下巴贴在云霄的肩膀处,声音传出时,有股子闷闷的感觉。
云霄身躯停顿少许,继而舒缓下来,好似无奈又无能为力。
他转过身,轻轻抱住了谷雨,将人搂在了温热的胸膛里,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头顶。
“初时得知,你与白鹤有旧情时,我是真的震惊又震怒,后来那个女人说你们有肌肤之亲,我几乎没忍住,想要将这个人碎尸万段!”云霄低声道,目光不自觉闪烁一下,寒厉的光便顺势浮现。
谷雨手指一僵,抚在他的脊背处时,人都有点顿住。
“可随后,见你那般难过,我又不自觉心软了,觉得即便是有旧情,而今断干净了也没关系,只要心在我这儿就好,紧接着又出了……看见你那样崩溃,我的心也跟着碎了。”云霄叹息道,凤眸低垂下来,隐隐带着自责的意味。
谷雨听到这里,想到那令人难堪的一幕,神色也不由得黯淡下来,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肩膀。
“所以你一直是介意白鹤的,只是不说,对吗?”谷雨喃喃道,嗓音透着股飘忽不定感。
云霄沉默许久,才点了点头道:“我不知道该怎样表达,总觉得男人应该大度一点,可是我心里又本能去深思纠结,所以只能暂时忽略它。”
“那你现在呢,还介意吗?”谷雨抬眸问他,目光清明澄澈,宛如泉水般动人。
“卿卿坦诚相对,此等情意,如何能辜负?”他柔声道,嗓音透着股清朗通透的感觉。
谷雨心中一甜,却也明白,他话是平平淡淡,好似没经过多少曲折,可是心里曾经指不定迂回了多少羊肠道。
云霄是个古代君王,那日从前的贴身宫女,当着所有百姓的面说出来,自己和白鹤有私情,他当时心里得多受冲击。
他又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去隐忍下那些情绪的?
谷雨念及此,顿时心里泛起些酸涩的情绪来,鼻子一酸,跟着眼眶都红了。
云霄见此,抬指轻轻拢起她鬓边的一缕青丝,继而将她重新纳入怀中去,手便抚在单薄的脊背处。
外面是风花雪月,里面是炭盆炉火。
二人彼此依偎着,在这样冷风呼啸的朔冬里,感受着独属于对方的脉脉温情。
“但是,我有一个疑问。”云霄忽而说道,低头看着她,“你还会回去吗?”
谷雨闻言一愣,想了想说:“你想不想我回去?”
云霄摇摇头,斩钉截铁道:“我要将你锁在身边,与我生同衾,死同穴!”
谷雨瞬间笑靥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