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实在是让谷雨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就在她有点着急上火之际,云霄出声了。
他用一种从未有过的古怪语气,轻声道:“所以,你和白鹤之间其实并不认识,也从未有过情缘,对吗?”
谷雨闻言一愣,没想到他开口居然是问这个?
她缓缓点了头,嗫嚅道:“和白鹤有旧情的,是林妍可,我来到这具身体时,她刚好离开了,所以相当于这房子换了第三个主人。”
云霄眼眸垂下,凛冽的眉眼间拢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他静静看她一眼,继而伸出手来,将谷雨披身的那块狼王皮,裹得再紧实了些。
“既然如此,那我的郁闷也可尽消了。”他轻声道,语气不急不缓,带着股从容不迫的感觉。
谷雨奇怪地盯着他看,忍不住问道:“你不觉得,这种事情匪夷所思,很难以接受吗?”
云霄随性一笑,笑意慵懒且不羁,无形中自带股磅礴的桀骜之气。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我连你死而复生都不怕,更何况是这种小事。”谷雨听他懒散道,好似所有变故突然,在这个帝王眼里,不过是过眼云烟。
这真的令谷雨感到奇怪了,之前她和云霄不曾相悦时,都直觉这人会把她当做妖物,当众烧死祭天。
他的反应如此淡定,难道经历过类似的事情?
“莫非你碰见过?”谷雨禁不住问道。
云霄笑意浅淡,昳丽的凤眸是处变不惊的从容气息,他意气自若,掸了掸袖摆上实际并不存在的尘埃。
“不曾,只不过有一点我能肯定。”他缓声说道,声音不急不缓,透着股清淡恣意。
“什么?”谷雨问道,双目紧盯着他。
云霄温柔地看着她,好似促膝长谈般,和缓开口说:“我的瓷人儿心里有我,她不会欺骗我。”
许久没有听他用“瓷人儿”这个词来称呼自己,骤然听到时,谷雨竟然有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
她不禁睁眼看他,心绪怔然又感动,好似千树万树一夕之间开出繁花,馥郁的芬芳溢满了整个冬日的凄迷。
“你……”谷雨喃喃道,张了嘴,却不知该说什么好。
此刻,本来最应该震惊的人,竟然变成了自己。
谷雨顿时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好像此前铺垫准备的一切,都是一种无用功。
云霄侬丽的眼睫轻颤,那点风情妖娆又惑人,只噙着抹浅笑,慢条斯理地命殿外守着的宫人,递进来个汤婆子。
“没什么不好接受的,这种事情说出去,寻常人只会拿你当疯子,你愿意冒着风险告诉我,已经非常难得了,你都愿意这样做,我为何不能为你信这一次?”
他说着,将汤婆子试了试温度,确认趁手后,才塞进谷雨怀里,让她捂着别冷了自己。
谷雨抱着汤婆子,身子陡然温暖起来,唇角的笑容跟着咧到耳后根去,眼角眉梢都是喜气。
“这样吗?”她乐呵呵笑道。
“不然呢?”云霄眯眼回她。
杀伐果决生性多疑的九五之尊,连随侍自己多年的臣子都不信,却唯独对她这番无稽荒唐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