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过来,就加重她的病情。
于是他也不多嘴了, 赶忙和谷雨一起进入谢府。
谢氏百年簪缨,其本宅内部透露着股古朴典雅的气度, 里面并没有什么鲜艳的颜色点缀, 木屋门柱都是旧日的模样,看起来暗沉又拙朴。
谷雨闻着那些木香, 心里有种在顶礼膜拜的参见感,好似百年来的谢氏英灵,此刻化成了无形的木魂,沉默无语地守护在这里。
谢家的下人小心翼翼,将他们引至一处绕山曲水的亭台楼阁,不远处的水榭轻纱漂浮,看起来宁逸雅致。
等到了那里,谷雨才发现,白鹤竟然已经在席位上了。
他阖目端坐着,两手揣在袖子里,白袍垂落在身侧,因为秋衣厚实,整个人像个矮矮的雪白企鹅。
谷雨情不自禁出声道:“白鹤,你也来了?”
白鹤闻言,眼眸微睁,好似下意识想出言讽刺,却看见她的面容,眉心紧蹙起来。
“这才几日不见,你怎么成了这副鬼样子?”他说道,继而站起身来,走到谷雨的身边,不由分说地掐着她的手腕,给她先行把脉。
谷雨见他眉头越拧越紧,仿佛能夹死几只苍蝇,清冷的面容上寒厉难言。
眸子便不时闪烁着,不时又盯着谷雨的双眼,好似在无声询问什么。
谷雨被那样默然无声,却矍铄凌厉的目光,问得有点心虚,下意识转移眼神。
白鹤寒着脸,许久放下她的手腕,朱唇微动了动,最终拂袖回了席位。
紧接着,一声不吭地给自己斟了杯热酒,不等主人先到,他自顾自地一饮而尽。
气氛有点尴尬了,檀时野虽然一开始对白鹤出言不逊,内心颇有微词,可见他一番动作,分明是出于好心,于是便消了火。
他轻轻咳嗽一声,打圆场道:“咱们先落座吧,站在这儿干什么?”
谷雨点头,跟着他坐下,谢府的下人明显被人吩咐过了,在她落座的瞬间,递上来个汤婆子。
手里有了温暖,谷雨觉得舒服许多,这时才发现,谢直生辰所设的席位没几个,除开他们外,最多也就剩下2个了。
“也许是谢直本人不想被打扰,所以只请了我们吧?”谷雨暗自喃喃道,可是总感觉眼前的一切,有种寂寥凄苦的意味。
檀时野突然说:“去年谢哥哥生辰,我给他打了个西北的沙漠眼镜蛇,把他吓了一跳,现在想来还是好笑!”
谷雨闻言一愣,去年她和谢直交集不多,因而不知道这件事情。
“那你的生辰是什么时候呢?”她不禁问道,觉得自己可得记住了。
檀时野姿态端坐,眉宇间英姿飒爽,含笑道:“是在八月十六。”
谷雨心头微惊,失声道:“那不是早过了,你怎么都没提,我还想送你个什么呢?”
檀时野笑意爽朗,摆摆手道:“不必了,去年得了公主的护心镜,我已经非常满足了,八月十六忙着京城内外的事情,还要盯着过两天离京的誉王,实在没什么闲心过生辰。”
谷雨听了这话,心里头的歉意才稍缓些。
突然,她留意到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