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死不瞑目。
埋伏的士兵没了首领,顿时六神无主起来,紧接着被士气正盛的曦国将士杀了个片甲不留!
檀时野一马当先,没有放过一个手持弓箭的戎狄人,那些人最初还想用弓箭抵抗,却架不住这滔天的气势,纷纷胆怯地被人斩尽杀绝。
可就在这时,前方隐约又出现了一队人马,谷雨抬眼望去,原来是前去闵王营帐协商斡旋的狼王亲信。
那亲信风尘仆仆,显然一路照着云霄的踪迹寻了过来,见到双方交战,而己方竟然无人生还,顿时胆寒起来。
檀时野杀红了眼,稍微有点控制不住自己,被云霄一鞭子抽在腰上,瞬间清醒了过来。
他一抹满脸的血迹,眉宇间还拢着股煞气,沉着脸骑马走到檀越身边,将他搬运到自己的马背上。
谷雨从未见过檀时野这副表情,顿时惊得下巴都要掉了,又忍不住心生敬佩,周围的将士也跟她差不多,再也不敢轻视这个檀小将军。
狼王亲信咽了口唾沫,神情惊魂未定,犹豫再三后,还是转身走向云霄他们,在行至马前时,被云霄手上的长剑所震慑,不敢再往前一步。
“中原的天子,这出实在是误会,希望你们不要放在心上。”亲信低声道,神色已然不复席间的横眉冷对,转而是一种颇为平和的交流姿态。
云霄面不改色,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不急不缓道:“误会?那可真是好大一个误会,朕的将军身受箭伤,而今生死未卜,不知尔等要如何补偿?”
狼王亲信看一眼檀越,又瞟了满地的横尸,嗓音都不自觉颤抖起来,说道:“这……两军交战,在所难免,况且我方已然惨败……”
云霄闻言嗤笑,冷厉的眉眼间不改分毫,又话锋一转说:“不知阁下来此,所为何事?”
狼王亲信见他单刀直入,这里也不适合小心洽谈,于是开门见山道:“方才在闵王营帐内,我见天子初时的话语颇有深意,只不过碍着闵王,不好深思,故而在宴席结束后,特地来寻天子的。”
谷雨这才想起来,云霄似乎是说过一句,他说刀既然是错掷的,那么再拿过一柄便是。
可这分明是在说刀的问题,怎么就扯上深意了?
政客,当真都生了个七窍玲珑心!
云霄见他说话还算坦白,又看了眼狼藉一片的战场,扬声道:“此地不适合谈这个,不知阁下是否有胆子,跟着朕回西北大营?”
狼王亲信神色凝滞一瞬,似乎思忖了许久,久得谷雨都以为他要否决了。
可谁料他抬起头,冲着云霄行了个不算标准的抱手礼,缓声道:“请天子带路!”
云霄凤眼微眯,眉宇间不怒自威,扬鞭收了长剑,转身驭马回了众人里去。
他凤眸凛冽着,看着满地的尸骸,静声道:“把死去将士的尸首驮上马,带回安葬,我曦国的英烈,怎可埋骨荒野?”
将士们领命,红着眼眶照他的吩咐行事。
而那狼王亲信给手下人使了个眼色,他们也纷纷上马,跟随着曦国的将士策马扬鞭。
……
谷雨一行回到西北大营时,门口站满了前来接应的大臣,大家看见云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