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还不忘狠狠剜了一眼这边,弄得云霄仰头一笑,更显得那如玉的脖颈修长,心情也好似愉悦至极。
而阿史那平则僵着脸色,对这爽朗的笑声不知如何应对,左右目的是达到了,故而他的神色也缓和下来。
“中原的天子,何至于此啊?”阿史那平蹙眉道,语气好似有化不开的忧虑。
云霄轻抬了手,檀越等人便收了长剑,他从席间站起,抖了抖大氅后,眉眼透着股凛冽的冷意。
“闵王不必再说,也无需再做这和事老,左右是朕与狼王的事,你实在不必掺和在里面,到时候反倒自伤,本来朕是想与你结盟,但是看王爷的意思,已然有了主意,那便如此吧。”他淡淡道,沉凝的眉宇已然有了决断,言辞间透露出不容置喙的感觉。
谷雨也跟着他起身,看了这么久的戏,她还真是有点累了。
而阿史那平本来还想说什么,余光瞥到她雌雄莫辨的容颜,心里头禁不住又痒起来,忍不住口气轻佻道:“小兄弟是不是还没在西北玩儿过?若是如此,本王可带着你四处看看,我们西北可不止有沙子,还有许多有趣的东西。”
谷雨经不住翻了个白眼,冷声道:“闵王还是好好照顾自己脸上的伤吧。”
阿史那平被她陡然一提醒,感觉右脸都疼起来,他还从未见过这般扎手的姑娘,顿时心里头多了几分说不出的微妙。
而云霄则抬起眼皮,意味不明地看他一眼,眸中冷意凛冽,好似在捍卫自己的所有物般,眉宇间尽是冰冷。
饶是见惯了大场面的沙漠之狼,在对上这样阴鸷的帝王时,也不得不退避三舍,不敢越雷池一步。
“朕在闵王营帐也盘桓够久,此刻也该回去了,王爷不必相送。”云霄说着,轻轻拉着谷雨的手,自顾自地撩开帘子走了出去。
其余部将纷纷跟从,一吹口哨,在休息的的马儿便闻声而至。
他们挨个上了马后,云霄并不理会阿史那平的脸色,一夹马腹,跃马扬鞭而去。
而阿史那平则站在原地,看着那扬起的尘埃瞧了许久,随后露出个阴狠狡猾的微笑。
一个手下人走到他身边,阿史那平随口嘱咐道:“去告诉狼王的人,中原天子回去了。”
下属应声离开,他鹰隼般的眸子一眯,发出冷意阴寒的光芒,缓声笑道:“死老头再看重阿史那蓝又如何,我倒要瞧着,他是如何死这次西北战争中的!”
“便是中原的天子,也得被本王玩弄于股掌之中。”
……
谷雨和云霄出了闵王营帐,一路向着回程的方向策马狂奔,期间她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云霄在马上衣袂翩跹,飞扬的衣角衬得他英姿飒爽,勒紧缰绳时手筋凸起,看起来十分有力量。
“你不舒服吗,怎么这副表情?”
谷雨听见男子问道,四周都是如雷的马蹄飒沓,裹挟着漫天的风沙,他的声音混杂其中,显得模糊又遥远。
“我总感觉此行太顺了些。”谷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