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词安心不在焉,直到听到薛大监读到他的名字,才不得不集中精力。
早朝一结束,他就让童飞,把落霞安排到陆伊冉身旁保护她,并在午宴开席前,特意等在谢词微的必经之路。
叮嘱一番,就怕她再次为难陆伊冉。
在女席这边的情况,有人事无巨细地禀告给他,谢词安才能在酒宴上情绪稳定,与同僚们推杯换盏。
*
新岁这天陆宅这一家也很热闹。
江氏把老宅的一大家子都接了过来,并没因为少了姐弟俩,就失去了新岁该有的氛围。
一大家人在一起开开心心地过守岁宴。
陆宅的大门,却在此刻被县衙的捕快十万火急地敲开。
大门一开,那邓捕快也顾不得平常礼数,就往陆佩显的主院冲进去。
陆佩显听到院中吵闹声,出来一看,正想呵斥他两句,就听他慌慌张张说道:“大人,出大事了,”
“汪家……出人命案了。”
“何时的事?何人所谓?”
陆佩显也是一愣,半天才问道。
“一个时辰前!是汪府自己人作的案,连伤三命。”
邓捕快已到过现场,对情况也有了大致了解。
屋内的江氏她们听到这个惊天的消息,吓得一声不吭,个个脸色惨白。
陆佩显也没再多问,跟着邓铺快就出了陆宅,往汪府赶。
快马加鞭,到达汪府门前时,周围的乡邻已把正门围得水泄不通。
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那可是尚京的贵女呀,长得和天仙似的,就这样被汪家的大姑娘给杀了。”
“汪家大姑娘,也只喜欢抽鞭子,怎么又喜欢杀人了。”
“难道汪家大姑娘疯了不成,不但杀嫂子和未婚夫,连自己哥哥也不放过。”
“这下好了,那恶人天收。”
“你不想要命了。”
众人不知事情真相,你一嘴我一嘴,让事情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其实这样的故杀,不算是悬案,陆佩显是不用亲自到场。
设计到汪府,情况又特殊,还牵扯到陈家和秦家。
陆佩显怕中途另起变故,亲自走一趟,才踏实。
天黑路滑,他让人把人群驱散开。
走进汪府,纵然,陆佩显见过无数命案现场,也忍不住倒吸凉气。
院中躺着三具盖着白布的尸体,满院的血迹也无人清洗。
汪树生无可恋地坐在正厅。
而汪连容,却是一脸平静,坐于廊檐下的石阶上。
陆佩显在院中,向汪树长袖一揖,说道:“大人请节哀,既然有人报了官,下官也只能,按大齐律令审理此案。”
是陈若芙的侍女银儿到衙门报的案。
汪树目光呆滞,看陆佩显的神色游移不定。
许久才说一句,“红颜祸水,害得我汪家,家破人亡。”
“陆大人,一人做事一人当。这对奸夫□□是我杀的,她们害死了哥哥,我只是在为我哥哥报仇。”
汪连容平静地道出自己的杀人动机,无半点惧怕和悔意。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