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安贵妃和元昭公主道别后,带着循哥儿就出了大殿。
一出大殿,就看到谢词安等候在大殿外的身影。
他也不避讳,是女眷出没的地方。
许多女眷见了,都是一脸惊讶。
叽叽喳喳小声议论起来,说的都是传闻中,谢词安如何厌恶和冷淡陆伊冉。
有鼻子有眼的,好似比他这个当事人,还要清楚夫妇两人的过往。
她们就是谢词安,想掐死的造谣者之一。
大庭广众之下,不能动手,也不动动口,他一计寒光扫过,嚼舌根的妇人们才慌张而狼狈地四散逃开。
谢词安一脸冷意盯着大殿出口,直到陆伊冉母子俩出现,脸上才难得露出一丝浅笑。
“爹爹。”
循哥儿老远就看到谢词安,高兴地跑了过来。
“爹爹,看。”手上挥舞着纸鸢。
一路湿滑,循哥儿的小短腿跑得飞快,谢词安怕他摔倒,大步上前抱起自己儿子,一脸宠溺看向几步之遥的陆伊冉。
循哥儿发现自己爹爹的关注度,又到了自己娘亲身上,随即就从怀中,拿出自己的喜袋交给自己爹爹。
谢词安柔声道:“回头,给娘亲。”
“娘亲有,姑奶奶给的。”
“舅舅也有,”
“就爹爹没有。”
他叽里咕噜说一大串,谢词安心中微暖,揉了揉循哥儿脸庞。
而后又去牵陆伊冉的手,陆伊冉不自然地挣开,冷着脸。
谢词安也没坚持,以为她在恼自己。
忙解释:“我也不知宫中设的是午宴。今日元月初一,夫人笑笑可好,为夫最喜欢看夫人笑。”
“爹爹,循儿也喜欢笑,你看。”
循哥儿咧着嘴,笑得比哭还难看。
陆伊冉扑哧一声,嗔怪道:“哪儿都有你。”
随后,又轻声对谢词安说道:“我没有怪你,好好走路,别让宫人们看笑话。”
“他们羡慕我娇妻在旁,还来不及,那会笑。对不对循儿?”
“对。”循哥儿最喜欢,自己爹爹抱着走,站得高看得远。
父子俩笑闹之际,陆伊冉才抬眸看向身旁一脸浅笑的某人。
想起刚刚在大殿时,看到谢词微吃人的目光时,心中还是有些紧张。
自己已做好了与她硬钢的决心,本以为她会被人拖出大殿,或者又被人强制按在冰冷的湿地上。
在她紧张和担忧时,一个宫女却来到她身旁,她抬头一看,竟是之前在青阳保护她的碧霞。
那一刻陆伊冉的心才落到实处,接触到谢词微狠厉的眼眸时,才能坚定挑衅地回视她。
想起谢词微咬牙切齿,却动不了她时,陆伊冉心中十分愉悦。
她怕自己表情失控,为此一路冷着脸。
后来没绷住,被自己儿子整破防了。
谢词安见她脸上有了笑容,也是愉悦一笑。
他是在新岁早朝时,知道宫中的宴席改在了午时。
心中始终牵挂,知道陆伊冉不愿在宫中露面。
太乙殿中,皇上也难得放松一回,并没提及国事。朝臣贺喜后,赏赐了六部多位功绩突出的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