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问着,同时思考起,哪只小金兔子不得她喜欢可以送出去。
“唔……”她思索了好一会儿,都没能舍得,最后看向亲爹弱弱道:“你可以再送我两个一模一样的小金兔子吗?”
“嗯?”郁清珣没理解,还以为女儿是在讨要礼物,“好,明日就让人雕刻两个一样的送来。”
“还是三个吧,我一个,桉弟一个,再送一个给长欢姐姐。”小姑娘掰着手指道。
他听着,明白过来,顿时喜不自禁地抱紧女儿贴了贴了。
他家棠棠果真乖巧体贴又心善。
等到晚膳时,小姑娘果真跟姐妹相处融洽。
他看着甚是欣慰。
晚上跟阿窈说起这事,阿窈皱眉没多说,似对长欢已有不喜。
寿宴第二日,中途母亲唤他过去,他才进门,就见表妹衣裳不整撞过来,还没得及说什么,母亲便领着人过来,装模作样地定要他将江姝琴纳为贵妾,还为此将阿窈也唤了来。
他自是不肯。
母亲私下问他,是不是顾及阿窈才不肯纳妾。
“是我不想纳,与阿窈何干?”他冷声否决,“您要是觉得江氏嫁不出去,不配为人妻,只配为人妾,我可代劳将她送与别人为妾。”
“你……你胡说什么!那可是你表妹!”母亲气急败坏。
他不为所动:“母亲的意思是,她可为我妾,却不能为他□□,他人妾?”
太夫人噎了下,扭头不喜道:“我这不是看她名声有污,不得不如此吗?要不是因为你……”
“是因为我,还是因为您和她自己?”他毫不客气地反问。
“你……”母亲再噎了噎,指着他开始训斥,“你是想气死我是不是?我这还不是为了你好?你马上到而立之年了,别人这个年纪早三妻四妾,儿女成群,你倒好,就这么一根独苗苗……”
“您若真这么想,当初父亲纳妾时您为何不喜?又为何不喜欢二弟和三弟?连我跟二弟相处近了,您都要苛责念叨一二?”
太夫人话语凝噎,张嘴没能发出声音。
郁清珣继续道:“您不喜欢的事,您已经经历过,为何要让阿窈也跟您一样,经历这些不喜欢的事?”
“我虽不甚读书,但也知‘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妾室您不喜欢,阿窈也不喜欢,我亦不喜欢,您却为何硬要逼我纳妾?”
“这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