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这点不像她母亲,更别说她父亲。
郁清珣心有不喜,但到底没过多指责,“既是误会那就不存在误拿,再有胡言乱语者,掌嘴赶出府去!”
“是。”周围仆从齐声应着。
他再低头轻哄女儿,“棠棠不哭,明日爹爹给你更好看的珠花,你想要什么样的?”
“我不喜欢珠花了……”小姑娘委屈道,“我想阿娘。”
“你阿娘在宴上招待宾客,暂且不得空,等吃完咱们再过去好不好?”他轻柔哄着。
“嗯。”郁棠很懂事地没有硬要过去,只窝在他怀里,将眼泪蹭在他衣襟上。
郁清珣心疼地抱着她起身离了小厅。
“她们都冤枉我,说我坏,抢别人的东西,我明明没有。”小姑娘委屈着,那双清澈眼眸含着水指责道:“你是不是有了新来的大姐姐,就不喜欢我,不要我了?”
“怎么会?”他惊奇女儿怎么会有这想法,“棠棠永远是爹爹的心肝宝贝,我可喜欢了,怎么可能不要你?”
“我不喜欢新来的大姐姐。”小姑娘揽着他脖子,“二姐姐说你更喜欢新来的大姐姐,她一来,你就给她新衣裳新裙子,还有会响的好看珠花,我都没有……”
郁清珣听着,对二侄女更是不喜。
年纪小小就会搬弄是非。
他温柔解释道:“那是因为你长欢姐姐初入府,我才让人给她准备换洗的新衣服,不是因为我更喜欢她,等明日,我给棠棠准备更多看好的新衣裳新裙子,还有会响的珠花好不好?”
“我不要花……”
“好,不要珠花。”
“桉弟也要有好看的新衣裳。”小姑娘没忘了弟弟。
他自是答应着,“好。”
“大姐姐什么时候回她自己家?她为什么要喊你父亲喊阿娘母亲?她没有自己的阿爹阿娘吗?”小姑娘不开心道。
他只得柔声解释,哄着往可怜方向说:“她爹娘都不在了,一个人孤零零的,饭吃不好衣穿不暖,晚上睡觉还没人陪没人哄,可可怜了,爹爹看她可怜,才把她接到咱们府上……”
“这么可怜?”小姑娘听着瞪大了眼睛,“那、那我今天是不是也冤枉她了?她是真以为我捡了她珠花,还不还给她她才要哭的?”
郁清珣顿了下。
“我有好多珠花好多绒花,还有金兔子金小羊,她要是喜欢的话,我明天送她一些?”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