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枝便问,“我听闻大档城城墙低矮,城门年久失修,并非是能固守之处。”
她忽而想到,当日他便是在大档城堕马才送回了京城。
“阿兄一早便料到会有今日不成?”
实则,是他同戚如敏二人共同商议的计策。
“此前不是同你说过,他们要斗要争,咱们也绝不能只等着别人出招,总归要先把自己摘出来,再一个一个收拾了不是?”
云枝相信他定然有这本事,“那如今咱们要做些什么,若是梁王真的攻到了南淳府,阿兄要再出征么?”
他身上伤处还未好,这会儿去南淳也是要命。
“不急,咱们未接到旨意,师出无名。”
云枝这才放心。
“但愿魏都督能多撑上一阵,至少叫阿兄能再静养几日。”
说不好会如何,毕竟那南淳府同京城还有一程子距离,纵然快马来信也需走上五六个时辰,许这时候那大档城已被攻破也说不定。
云枝将春闱放榜一事早抛到了脑后,这会儿又替独孤及信紧张起来。
第二日散朝之后,戚如敏回府同秦国公又商议起来。
“大档城怕是守不住,官家急火攻心今日病倒了,下午几个王爷进宫侍疾,我瞧你得做些准备,可想好了?”
秦国公抚了抚患处,“就依先生之计,若不能收回兵权,轻易不要上场。”
38
大档城战况正酣, 魏登年被逼急了眼,下了死命令要全体将士同大档城共存亡。
宫里官家的状况也是不好,前几日还精神矍铄之人, 不过一夕之间便连汤药都难喂得进去。
二王与三王都在暗中布局较劲, 一个背靠皇后, 一个依仗贵妃, 宫内宫外气氛一片紧张。待到放榜那日, 宫里突然放了消息出来, 由二王暂理朝政。
这走向亦是情理之中, 全局来看,官家还是属意二王继位的。
戚如敏陪着安执白从外间回来, 从远处隐隐还能听到他在细心嘱咐, 那话语中透露着温和和少见的愉悦, “再用心些, 进士及第不好说是囊中之物, 二甲的进士出身是板上钉钉了。”
两人绕过影壁,正碰着等在外面的大娘子。
“可有好消息?”
戚如敏满意的点了点头,“杏榜头名, 咱们府上还未曾出过这样好的名次。”
大娘子也惊讶非常, 好生将安执白上下一顿打量, “竟是这样, 快快给宫里的美人递消息,这可是大大的好事。”
众人簇拥着他向门内进去, 云枝和妃令也得了消息,在旁接连说着恭喜的吉祥话。
“除了给宫里递消息, 也莫忘了同妙芸安家那边联系,这可是大事。”
安执白听到戚如敏提起安家, 表情微妙了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