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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溺 阮青盈 99047 字 2个月前

气。”

调酒师惊呼出声,温禧轻掀眼睫,眼色嗔怪,晶莹的眼中都是烧热的韵致。

“嘘,别吵,我要跟他说话。”

她将葱白的食指放在唇间,一双杏眼娇媚地睨起,调酒师咋舌,知道这位皮囊绝佳的招侍大概是旧债上门。

这种事在夜场司空见惯,他索性闭口不言,沉默地重新去调那杯爱尔兰之雾。

“行了,这杯我请你。”

时祺的眼神微暗,犹如汹涌的冷潮,却在稍加克制之后,很快恢复如常。

两相对峙,他们又恢复了初见时的模样。

好似他们从未认识过。

好可恶。

“有什么事?”

酒精的副作用太明显,温禧连舌尖都酥麻,好半天才捋出此行的目的:“我想请你,去我们那里坐坐。”

她伸手胡乱地朝远方一指。

托盘上那杯不知是什么酒,让她现在头昏脑胀。

所以,是不是偶尔做点出格的事也没有关系?

“你看到了,我还有工作。”

时祺指着托盘,面具后那双眼平静无波。

她自诩漂亮,比那些花枝招展的女子不知差在哪儿,偏偏他到了自己面前,又是那副油盐不进的冷硬模样。

她不好看吗?

风月场上,他戴着面具,真心更是真假难辨。

温禧心烦意乱,嫌面具碍眼,就要伸手去摘,却不得章法,指尖还未触到他的面上,又被他侧首避开。

“我自己摘。”

细碎的刘海下,那双漆黑的长眼格外漂亮,璀璨的彩灯荟萃在他眼底焕发光华,耀目又撩人。

那双眼,前不久还流转着动人心魄的笑意。

当初要跟她一刀两断时,说得冠冕堂皇,似要声泪俱下地倾诉自己够不到她这轮月亮,请她见谅。

怪道不接受她的表白。

原来在这暗中饲养葱茏的草木,生机盎然,片叶都要沾身,难以割舍这一大片茂盛的森林。

温禧气极。

时祺一样看眼前的温禧,与她半斤八两。

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她到这里来了?

他相似地被眼前少女的勾得到心神摇曳,如同重蹈覆辙。温禧不肯服输,仰头也要撑起气势,明眸皓齿,像是只伸出奶爪的幼猫,

她将外套留在卡座上,抽紧的腰绳勾出紧致玲珑的曲线,危险又迷人。

可他偏偏就吃这一套。

温禧的境况更坏,先前饮下的那杯不知名姓的烈酒,将她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尽数缠裹,现下彻底由情绪掌控全局。

“我花钱还不行吗?”

预先准备好,她将裙摆里藏着的百元大钞夹在指间,窸窸窣窣地卷在一起,伸手就往时祺的马甲的口袋里。

“闹够了,就早点跟朋友回去吧。”

时祺站在原地,皱眉看她的表演。

“等等。”

温禧装作轻佻的模样,动作却生涩,反而被窥见清澈的柔媚,伸手欲去抚他耳上的耳链,却被他侧身。

耳链划出优雅的弧度,时祺轻巧地避开她的动作,自己的手腕却被一把扣住。

在危险边缘的举动。

他终被彻底激怒。

温禧莫名其妙地被他拽着走了好几步,然后轻力一甩,后背就贴上了冰凉的镜面。

“眼尾恰到好处,但颈上的山茶花枝太过单调,公主是要麻烦我再加一朵?”

时祺出声,低哑的嗓音因环境使然,天然沾上点难缠的欲色。

他高大的影子压下来,将温禧囚困在方寸之间,从她的角度抬眼,可以看见他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