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笑了起来,听着厨房里的吵闹,愈发喜欢这市井的烟火气。
“要不咱们搬家吧,到一个没人认识咱们的地方,咱们几个‘死人’也好出门逛逛集。”
宋豫川笑盈盈地点头:“说的也是。那你说,咱们去哪儿?”
岳芷林:“灵州?”
宋豫川:“逢春的老家?我们阿月真会选。”
岳芷林:“嘁,越发的油嘴滑舌。”
顾成玉如今跟着他们过,性子更是开朗了些,越发像他娘了。上个月,宋豫川正式将他收作义子,起名“逢春”,暂且姓宋。
这孩子高兴坏了,偷偷在纸上把新名字练得漂漂亮亮的。
今年入秋之前,岳芷林去了趟封州陆县二牛村,带了两只猫儿回来,交给逢春养。
逢春与它们一见如故,走到哪里都要带着。两只猫儿也甚是喜欢他,每晚都要爬上他的床挤被窝。
听着厨房里的笑闹声,岳芷林想起来个事儿,眼神又严肃起来。
“昨日去仙界看公主,遇到灵宝仙君,他送了我一个聚宝盘,说是可以收集息壤,只是得跑不少地方。”
宋豫川眼底一喜:“那就再好不过了。逢春再过两年便要蹿个儿,届时两个孩子相差太大,怕是难再玩儿到一起。”
岳芷林:“等明日去过冥界,我便往四方八极寻它一寻。功夫不负有心人,早晚能凑够的。”
袖子底下,宋豫川捏捏她的手:“辛苦你了。此事原本说好该我来做的。”
岳芷林如今已是上仙修为,往何处去自是比宋豫川方便多了,都是为了孩子,分那么清楚作甚。
宋豫川日日勤修,望早一日能追赶上她,可按师叔的说法,纵然他天资奇高,没有个五十年怕是也难以飞升。
这期间的许多年,凡事要她多担待,很是令他这个做丈夫的过意不去。
至于那脸上的面具,邪祟已灭,似乎已用不着。不过,师叔说机会难得,不如彻底养成净世之玉再行取下。故而他这面具,还不知要戴到什么时候。
“我这一路得去不少地方,顺便找找碧语仙子好了。她已失踪好长一段时间,这段日子啊,仙界上下都在议论她。”
宋豫川:“不是说,东武帝君用青金镜找过了么?”
岳芷林:“显示一团迷雾,就如你找我那次。更怪的是,这次帝君竟什么也解不出来。”
宋豫川叹了声:“先不想这个了,我倒是愁,明日去冥界拜见岳父岳母,该带些什么东西。”
犯愁地挠了挠她的手心,“你可得帮我出出主意。”
岳芷林被他挠笑了:“这我也不清楚啊,送灵石总没错。”
她和生身父母并不熟,感情尚须培养,倒是和亦雯每次都聊得很开心。
话说,她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