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瞧了瞧,从窗纸透进来的光灰蒙蒙的,瞧着不久便能天亮。
横竖已睡意全无,她索性便起身穿好了衣物,瞧着铜镜中自己脖颈间的红痕,苦恼地抿抿唇。
鎏月朱唇微张,颇为无措地看着他:“可……”
“过来。”萧屿澈淡淡道。
她脸色变了变,心里是说不出的气愤。
凭什么?
思及此处,鎏月忙弓起了身子,伸脚试探着跨过男人的腿,踩到了榻边。
可榻边能供她踩的位置不多,她觉得有些悬,但也只能硬着头皮踩。
男人喉结动了动,靠在她耳边厮磨着,轻咬了一下。
随着一阵痛呼,鎏月觉得肩头一凉,那薄薄的外衫已无力地搭在了书案上,白皙的肌肤在昏黄的烛光下格外晃眼,上边那本就清晰的红痕在此光的照映下更为诱人。
紧接着,那圆润小巧的肩头被那大掌握住,动弹不得。
“大人。”她嗓音颤抖着,语气间略带着乞求,“痒。”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尖,令她不住地缩了缩脖子。
待到了主院,门前打着瞌睡的黑甲卫见到她,皆是一愣。
“烦请替我通报一下。”鎏月轻声说着。
片刻,萧屿澈起身盯着她,语气淡淡道:“你主动些。”
“做什么?”鎏月轻轻哽咽着,那双眼红得不行。
鎏月眨眨眼,茫然地看着他:“那,是什么?”
男人的视线在那红肿的唇上停顿了片刻,随即往下。
鎏月气鼓鼓地瞪着他,不悦道:“可大人分明已有了旁人。”
她蹙着眉,自个儿将青丝拢到身前,这便也能勉强将那痕迹挡住。
确定无误后,她轻轻推门,离开了屋子。
第45章 软玉温香
她真不理解,为何自个儿明明没怎么动,翌日身子就跟要散架了一般,而一直勤恳劳作的萧屿澈却神清气爽的,瞧不出半点疲惫之色。
鎏月叹了下气,目光锁定在了脚踝的位置,那红绳还挂在此处,异常夺目。
鎏月想知道的也已经知晓,便没再多言,不久,萧屿澈便带着她告辞,离开了平王府。
二人在西市走了走,便回了摄政王府,只是马车刚在王府大门前停下,些许嘈杂的声音便传入了鎏月的耳中。
鎏月朱唇微张,笑道:“大人,你们中原不都有一句俗话,叫做夫妇一体,你我二人结为夫妻,那便不分你我,大人的钱袋,不也是我的钱袋?”
小厮愣了愣,认出了他的身份,连忙恭恭敬敬地拱手弯腰:“回王爷,殿下此时有客,还请王爷先容小的进去通传……”
“通传?”萧屿澈语气冷了几分,“什么客人,比本王还重要?”
她眨了眨眼,不解地撩开帘子看了一眼,便见梧生此时正站在门前,而青禾正气冲冲地瞪着他,骂道:“一个戏子,你是怎么敢找过来的?”
梧生垂下眼帘,脖颈见青筋凸起,似是在克制着什么:“还劳烦通传一下,我是真的有很急的事儿,。”
鎏月歪了歪脑袋,诧异地看着他:“平王竟未去过苗疆?”
“这很稀奇?”贺庭翊反问道,“若要去苗疆,脚程都要三个月,我又不闲。”
似是嗅到了些许危险的气息,鎏月脸色变了变,浅浅一笑,柔声道:“我与梧生也只有过一面之缘,阿姊喜欢听他的戏,便也带我去了。”
她顿了顿,伸手拉住了萧屿澈的袖袍:“梧生现在有困难,又是阿姊的好友,我们自然得帮帮他。”
鎏月眨眨眼,微微颔首,没再多言。
舅母?怎的一下子便觉得自己老了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