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起了那日被捆在此处的情形,脸上的红晕更为显眼。
她实在是受不住这般诡异的氛围,连忙想了个由头出声道:“大人今早是出去过吗?”
“嗯?”萧屿澈手上的动作一顿,“哪里不舒服?”
“不知道,就是不舒服,难受。”鎏月声音闷闷的,瞧着无精打采的。
见此情形,鎏月有些急了,连忙过去攥住了他宽大的袖袍:“我担心姐姐。”
因为动作,她那本遮挡住红痕的青丝已然被弄乱,胡乱散在了身后。
萧屿澈沉默了一会儿:“再说吧,本王累了。”
说着,他便要自顾自的躺下。
这该如何是好?
一夜过去,那红痕不但没淡去,反而还深了许多。
恐怕经不起他怎么折腾。
难不成这萧屿澈表面瞧着不近女色,实际上背地里在外养了女人,还有了孩子?
若是这样,他还娶她做甚,当真愿意为了些许好名声,让那有了孕的女子受委屈?
瞧着她脖颈间露出来的那抹红,男人眸色微暗,又一把将她捞了回来:“躺好,莫要乱动。”
“大人。”鎏月被迫躺在他身边,想起身却又被那有力的臂膀压了下去。
鎏月笑了笑,局促道:“大人在此处歇息,我待在这儿算什么?”
“本王让你待着便待着。”萧屿澈神色淡淡地靠坐在榻边,似是没了睡意。
“太医说这胎来之不易,只是暂时保住了,往后不确定性很大,殿下得做好心理准备,不过已经开了安胎药,想来应不会有什么差错。”
“嗯。”
此时的含香苑并未有什么人,只有院门前的府兵称职地守着。
鎏月抬脚出了含香苑,也正如黄桃所言,他们并未拦她。
她轻咬着下唇,耳尖逐渐也爬上了一抹绯红,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本王说过,你我二人即将成亲,这是在增进感情。”萧屿澈一本正经道。
“待多久了?”
鎏月爬起身,目之所及便是那春光,红着脸连忙移开了视线:“没,没多久。”
接着,范毅又看向鎏月,颔首道:“姑娘进去吧。”
鎏月迟疑了一下,出声问:“他当真是这么说的?”
萧屿澈看了她一会儿,似是看懂了什么,唇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别急,到时会给你的。”
说着,他扶着她的腰一用力,几步将她丢到了榻上:“早些歇息。”
鎏月思索着,躺回榻上生着闷气,气着气着便不知不觉睡着了。
她做了一个梦,梦见了当初在圣殿之时,为了放鎏云和尔江离开而给地牢的守卫下蛊。
鎏月眼睫微颤,轻咬着下唇,又羞又愤。
此人为何总是这样,她不舒服,浑身都不舒服。
“确切说,是昨晚。”
“昨晚?”鎏月眨眨眼,那也就是说,昨晚他从含香苑离开之后,就……就去了那个外室那儿?
那声音越来越近,伴随着一道脚步声停在了榻边。
下一刻,鎏月身上的被子被一把掀开,男人将被子丢到一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衣襟敞开,那结识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时舟又道:“可依照太医的说法,那鎏月姑娘不也被伤了身子,若此后难以有孕,殿下可会后悔?”
“有何好后悔的,生不了便不生。”萧屿澈语气不咸不淡,“不过身子确实得好生调养,就她那小身板。”
只是她如今在床榻里侧,外侧又被萧屿澈给挡住了,她也不知该如何离开。
不若就,跨出去?
鎏月眨眨眼,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