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男人谈笑风生?”
“至于你所说的。”他顿了顿,手指轻轻把玩着鎏月散落在肩头的一律发丝,“你若乖些,本王倒可以对你多怜惜几分。”
男人勾起唇角:“不错,进步很大。”
“什么?”鎏月眼睫微颤,不解地望向他。
这般意思,便是在否认了?
鎏月朱唇微抿,此时只觉难堪,她为何能问出这样的问题?
男人神色淡淡的,面上似是带着微醺的醉意,瞧不出情绪。
她低头迟疑片刻,终还是在那灼人的目光中败下阵来,抬脚慢吞吞地绕过了书案,在他身边站定。
下一刻,酒盅被随手丢到了地上,他再次掰过了她的下颌,对上她的唇便覆了上去。
那带着淡淡果味的酒水便又被渡进了她的口中。
讲真,她自己也不确定,如今话已出口,倒觉得脸颊发烫。
“可我忍不住,大人若要罚便罚吧。”鎏月那眼眶和鼻尖都微微发红,瞧着委屈巴巴的。
她哭了一会儿,似是又想起了什么:“我不过哭一下,当不算是犯忌吧?”
男人又往她纤细的脖颈处凑了凑,凉唇贴了上去,缓缓舔/舐摩挲着。
鎏月身子一颤,下意识的躲避,却因为那有力的臂膀而退无可退。
萧屿澈愣了一下,轻哂一声:“不算。”
他伸手轻轻拭去了少女脸上的泪,捧着她的脸,低头吻了上去。
第39章 媚蛊天成16
在他的示意下,下人纷纷离开了屋子,屋内很快便只剩下了他们二人。
鎏月就这般坐在桌边,垂着脑袋,并未有要搭理他的意思。
缇莎转头去看了一眼,说道:“那是殿下给夫人准备的贺礼。”
“贺礼?”鎏月蹙了蹙眉,奇怪地问,“什么贺礼?”
“大概是新婚贺礼吧?”缇莎也不太确定。
话音落下,屋内静了一会儿,鎏月眼睫微颤,并未有要开口的打算,默默移开了视线。
见此,男人手上微微收紧:“叫。”
鎏月被迫仰头望着他,笑了笑:“大人想要什么规矩?”
萧屿澈眯了眯眼,盯着她看了一阵:“你当唤本王为夫君。”
带着人出城……是要做什么?
鎏月无论如何也想不通,索性也不为难自己。
可这反而让鎏月觉得奇怪,她可是直呼他名讳了,他怎的没半点反应?
“本王还有些事要处理,你便在此待着莫要乱跑。”说着,他顿了一下,补充道,“晚膳等着本王。”
话音落下,他伸手在她脸颊的软肉上捏了一把,便起身离开了。
鎏月朱唇紧抿,犹豫了一会儿,隼穆到底还是萧屿澈杀的,他就这么白死了吗?
萧屿澈,总要付出点代价的吧。
“近日阿姊如何?”
缇莎眨眨眼,回答道:“大小姐带着小公子盘了一间铺子,说是打算卖绣品,目前还正在筹备。”
—
鎏云没待多久便离开了,晚些时候,桌面方才布好了膳,萧屿澈便回来了。
他似是沐过浴,走近还能闻见淡淡的乌木沉香的味道,只是其中似乎还夹杂着些许的血腥味。
鎏月眨眨眼,抬脚走过去,垂眼看着那雕纹精致的木匣子,心中情绪复杂。
她顿了顿,伸手轻轻将木匣子打开,里面摆放着的愕然是一根带有银铃的手绳。
“萧屿澈!”鎏月气急了眼,方才戴好的珠钗步摇散乱着,气冲冲地瞪着他。
见此,萧屿澈唇角勾起,只盯着她并未有所动作。
“萧屿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