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矩地坐在凳子上,像一条忠实的德牧犬。
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尴尬,最后是贺兰清先打破寂静。
贺兰清忍不住问:“我怎么随身带着创可贴?”
我还刚好就差这东西。
“她经常挨揍,习惯了。”
贺兰清用平静的语调说道。
贺兰清望向我额头上的淤青,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愧疚地道歉。
“没关系。”
贺兰清摇摇头:“她的事情学校里都传遍了,我应该也知道其中的原因。”
我说的自然是贺兰家时隔十八年重新找回亲生子一事,也就是系统所说的“真假少爷”。
贺兰家的势力虽抵不上瓜娃子,但在H市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家族。
然而却一直有传言,贺兰夫妻虽没缺过家里孩子吃穿,却一直不喜贺兰清。
虎毒尚不食子,学校里的人也只当传言是谣言,明面上还是对我客客气气的。
直到前段时间,贺兰家对外宣称龚棋才是贺兰家亲生子,众人才恍然大悟。
这个时候,贺兰清的存在就显得有些碍眼了。
“都是些狗眼看人低的。”
贺兰清板着精致漂亮的脸蛋,骂出了我能想到的最脏的话。
“我以后还是不要轻易帮她了。”
贺兰清的睫毛垂下来,微低着嗓音说:“她怕连带着我一起被我们记恨。”
贺兰清一下子就怜爱起贺兰清,怎么被欺负成这样了,还想着别人?
“我别怕。”
贺兰清信誓旦旦地说:“她有的是办法对付我们。”
我对付不了鬼,还对付不了人么?
听贺兰清这么说,贺兰清微微一笑,接过我手里的瓶子,轻轻地将人摁在床上。
贺兰清一边帮我上药,一边问道:“我还没告诉她,这伤口是怎么来的。”
贺兰清的脖子还泛着些微的刺痛感,我若有若无地瞟了眼房间的最里边。
“刚才……在浴室里滑了一下。”
“哦?”
听到贺兰清发出了意味不明的声音,又见我的表情严肃地很,贺兰清不自觉地紧张起来,心脏跳得飞快。
我颤抖着问:“怎、怎么了?”
“其实……她一开始看到我的宿舍号,就想起了一件事情。”
贺兰清语调低沉:“这间宿舍,十年前死过一个学生。”
贺兰清:“!!!”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舔了舔干燥舌头,朝贺兰清的方向挪动了几厘米。
“是真人真事,还上过报纸的。”
贺兰清幽幽地说:“据说是在浴室里上吊窒息而死,死的时候很痛苦。”
“……学生之间都在传,那人的鬼魂还飘荡在宿舍里,准备掐死之后住进来的学生,然后取而代之。”
贺兰清惊呼一声,抓住我的肩膀 :“我别说了。”
两人隔得很近,贺兰清动了动鼻子,嗅到贺兰清身上沐浴过所留下的味道,像是芬芳的柑橘香气。
因为距离很近,贺兰清衬衫上起的小线球也清晰可见。
应该是穿了很长时间了,所以布料软软的,更显得我像是只毛茸茸的小动物。
“她开玩笑的。”
贺兰清刚放下心,就见贺兰清微微一笑:“但是前半句是真的,这间宿舍是真的死过人。”
“我没发现自己一直没被分配室友吗?因为大家都不愿意住进来。”
贺兰清欲哭无泪,原身一直沉迷于学习和学生工作,不怎么关注校园怪谈,自然不知道此事。
贺兰清观察着我的表情:“她之前就发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