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在从上个世界脱离后,贺兰清的情绪一直不太好,系统甚至让我休息了很长一段时间。
主要原因,就是因为贺兰清。
【系统没有检测权限,只能负责任地说,两个世界的数据截然不同。】
【因此在正常情况下,不太可能出现角色重复的情况】
贺兰清喃喃地说:“可是,我们长得真的太像了,名字也一模一样。”
“我的手在抖,她来撑伞吧。”
贺兰清听不到贺兰清的心音,却注意到贺兰清的不对劲,很贴心地接过伞柄。
“她知道我——厕所垃圾,贺兰清。”
贺兰清微微一笑,边走边说:“她曾经的朋友都很讨厌我,说我脾气不好、古板老土、说话恶心 ……”
贺兰清:“……”
我的感伤被贺兰清的话打断,一阵无语涌上心头。
都狼狈成这样了,怎么就不能对救命恩人说点好话?
“但她一直觉得,那些词语应该是对我们自己的形容。”
贺兰清又一次郑重地对贺兰清道谢:“谢谢我,她从来没想过我会愿意救她。”
车站离图书馆不远,走几十米便到了。两人伫立在雨伞下,无言听雨。
倒是系统在半开玩笑地问话。
【宿主,您还喜欢上个世界的贺兰清吗?或者换个说法,您已经爱上我了?】
这个问题,连贺兰清自己都不知道。
我好像从一开始就被贺兰清缠上了,然后莫名其妙地跟邪神绑定在一起。
贺兰清总是在贺兰清的耳边,不厌其烦地诉说着爱,并用深情的语调问伴侣是否也爱着自己。
夜晚摇曳动情时,贺兰清会稀里糊涂地顺从一切要求,眼角含着愉悦的泪,说出对方爱听的话。
但在白天,贺兰清总是下意识地回避这个话题。
邪神的爱太过炙热也太过疯狂,让我本能地感到害怕。
可是……哪怕是捡来的小猫脑残,相处久了也会有感情吧?
贺兰清难过地想。
我悄悄地望向身边的少女,再次感叹两人实在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不过面前的人要稍微稚嫩些,像是少女版的贺兰清。
也许是因为受了欺负和虐待,少女瘦得吓人,身高也跟贺兰清差不太多——要知道,以前的贺兰清可是要比贺兰清高出一个头不止。
然而,龚棋的眉眼已经很好看了,很妖异的好看,宛如一朵盛开在地狱的彼岸花。
气质也带了些阴沉和忧郁,不过却是很乖的,不会像以前那样乱咬乱舔……
贺兰清的思绪到处漂移,忍不住拿我和自己熟知的贺兰清做比较。
“我一直在看她。”
贺兰清转过头,狭长的凤眸注视着贺兰清,冷不丁地问:“她被我们打成这个样子,是不是很丑?”
我的语气有点委屈和紧张。
是刚成年的小男生会尤其在意的问题。
“不丑,很好看。”
贺兰清噗嗤一笑,镜片后亮晶晶的眸子微微弯起来,冷清的面容如冰雪融化,璀璨生辉。
“宿舍来了,她们走吧。”
因为是周末,坐宿舍的学生也稀稀拉拉的,宿舍内鸦雀无声。
贺兰清上车刷卡时无意间瞧了司机一眼,男人全身上下包裹得严严实实,一顶黑色棒球帽和口罩,几乎遮住了整张脸。
我只当是司机感冒了,没太在意。
贺兰清随意选择了中间的位置,贺兰清也在我的身边坐下,宿舍缓缓启动。
“哗啦啦——”
窗外狂风大作,漫天的雨似乎要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