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呢,姑娘一看就不是我们本地人。我们卖的这个东西,是北关特有的奶冻,可好吃了,一碗才十文钱,姑娘坐下尝尝吧。”
“好,那就来两碗吧。”
沈兰让承渊一起坐下,没一会儿,老板娘端了两碗奶冻上来,还给他们送了两块奶糕。
“这奶糕也是我们家自己做的,姑娘一定没吃过,这个不要钱,让你们尝尝鲜。”
来这里的第一天,沈兰就感觉到了北关百姓浓浓的热情。
她和承渊相对而坐,吃着奶冻,品味这北关的风情。
忽然,一阵清脆的叮铃声传来。
“快看,是那个大和尚!”
“听说他是从北羌国来的,是个妖言惑众的妖僧!”
“什么妖僧?我看是奸细!从北羌国来的能是什么好人?”
旁边在吃奶冻的那桌客人,对从远处街道上走来的和尚嗤之以鼻。
沈兰听到“北羌国”三个字,好奇地向那个和尚看了过去。
那和尚也就是二十多岁,穿着件雪白的纳衣,手持锡杖,一眼看去,宝相庄严。
他的相貌有几分胡人长相,眉眼深邃,五官饱满,带着一种天然的温柔与慈悲。
他一步步走来,手中的锡杖发出轻灵的撞击声,那声音仿佛从远古而来,让人的心里格外平静。
沈兰又听到别人议论。
“这大和尚是个好人嘞,我前几天看到他给几个小乞儿治病,还把自己的口粮分给他们吃。”
“我听说,阿吉桑的女人难产一直生不下来,这大和尚给她诵经祈祷,结果没过一会儿就生下了个大胖小子!”
“嗨哟,这可是活佛转世呢,我们村子里老刘家的那头母羊几个月了都不产奶,这和尚找了几个草药来给那头母羊吃了,当天就下奶了。”
“……”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可不管是夸赞还是毁誉,这位和尚都面不改色,恍如未闻。
忽然,一群官兵冲了过来,将那和尚围了起来。
为首的一个把总模样的人指着那和尚道:“你就是那个从北羌来的伽什和尚?”
伽什行了一个单手礼,“贫僧正是伽什。”
他的声音亦如白云般轻柔,让人如沐春风。
那把总上下打量了伽什一番,迟疑了一下,还是抬手下令道:“把他抓起来,关到大牢里去!”
“这位施主,贫僧犯了什么错?你为何要把贫僧抓起来呢?”他不紧不慢地问道。
“你是北羌国来的人!现在我们燕国正在和北羌打仗,谁能保准你不是北羌国来的奸细?我们大人说了,宁可错抓,不能放过!你若不是奸细,等到打完仗,自然会放你出来的!”把总蛮横地道。
几个官兵立刻把那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