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跑过来扶住她,“姑娘,您怎么出来了?”
沈兰笑道:“我觉得好多了,出来走走应该没有大碍,那边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呢,好像是有人死在河里了,您瞧,那边是不是飘着一个黑影?”
锦书指着淮清桥下的那片湖面,果然像是水面上浮着一个人。
沈兰看淮清桥上竟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将那个人捞起,忙对苏福道:“苏福,你快撑船过去,把那个人捞上来。”
苏福应下,解开船栓,撑着船赶到了浮在河上的那个人身边,将他捞起,送到了河岸。
没一会儿,苏福撑着船回来,脸色竟是惨白。
“苏福,怎么了?不就是捞一个死人吗?你怎么脸色这么差?”锦书道。
苏福看向沈兰,神色有些犹疑,还是对沈兰说出了真相,“姑娘,死的河里的那个人,是杜公子。”
他刚才把尸体捞上来的时候也吓了一大跳。
尸体被水泡的发肿,可杜允是沈兰之前的未婚夫,经常到他们这里来,别说泡肿了,就是烧个半焦,他都能认出来。
“什么?”
沈兰一时如遭雷劈,怔在原地。
“我把他捞起来的时候,还从他身上闻到一股很重的酒气,恐怕是昨夜醉酒失足,从桥上掉了下去。”苏福也不想把这种事情告诉沈兰,害她难过,可杜允就住在巷子对门的李家,怎么可能瞒得住?
锦书扶着很明显感觉她在颤抖,忙安慰道:“姑娘别难过,你已经和杜公子解除婚约了。”
“就算解除婚约,他还是我表哥啊!”沈兰眼睫含泪,哽咽地道。
她忙起身上船,让苏福把船再次撑到淮清桥边。
杜允的小厮春生此时也已赶到,认领了尸体,趴在杜允身上大哭起来。
“春生,先把表哥带到我那里去。”沈兰强撑着悲伤,对春生说道。
春生只是个下人,见沈兰过来,顿时好像找到了主心骨。
一行人慌慌忙忙地将杜允的尸体搬到了船上,泡了一夜的尸体已经散发出些许的臭味,杜允的身体也涨得泛着一股灰青色的浮白。
想到他们初次相见,想到杜允在她身边殷勤,三天两头来给她准备礼物,讨她欢喜。
她的房间,至今还挂着杜允亲手画的她的画像。
沈兰真的没想到,他们之间竟然会走到这一步。
当初她执意要与杜允解除婚约,也曾经为他考虑,以杜允的家世,回到衡州府之后,也还是可以再找到一个愿意嫁给她的姑娘,在衡州府过得逍遥快活。
怎会如此!
怎会如此啊!
沈兰的眼泪止不住的滚落而出。
回到家里,沈兰立刻写了一封书信,让苏福托人寄去衡州府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