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大抵还是不忍心,反复确认,说:“这次可不是随便聊聊,无论你说什么,你说多少,我们都会当真。结束以后,我们也不会忘。”
辛易晴沉默须臾,故作开朗道:“这节课,真的翘了?”
武萱萱平静地说:“辛易晴,别勉强。”
于是辛易晴就不再故作开朗,闷声道:“我想翘了。”
“那就翘!”孙不言激动道:“这多刺激啊!我上这么多年学,还没翘过课呢!想想就爽。”
辛易晴:“……”
武萱萱:“……”
这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吗?
还有啊,你真的很坏气氛啊大哥!
但无可否认,那样的气氛,其实没有人喜欢,反而是被破坏掉以后,她们都感觉轻松了许多。
只不过她们也清楚,那气氛其实并不适合被破坏掉。
很明显,每一次那样的时刻,都是辛易晴在思考怎么开口的时候。
开口需要勇气,要凝结出来足够的勇气不容易。
如果一再被打断,武萱萱真的担心她还能不能一次又一次地重新凝结。
况且,每一次回忆的过程,都是辛易晴面对痛苦的一次经历。而在短时间内一次次回忆,不亚于一遍一遍加深印象,毫无疑问会让人痛上加痛。
武萱萱更加担心。
她狠狠瞪了孙不言一眼,又因为担心更坏气氛而不敢出声骂他,只能这样干巴巴地瞪着。
孙不言瞬间就蔫了。
然后他转过身,试图通过冷风让自己冷静。
他在害怕。
刚开始或许还不是这样,可当辛易晴说要同他们说说自己的病的时候,孙不言就慌了。
他知道自己真的怕。
他怕的东西很多,他自己都没办法详细说清。
他只清楚他在怕。
在那种压抑的氛围下,他不可避免地更加害怕,尤其是在看到辛易晴一点点低沉的情绪以后。
所以他试图通过插科打诨来调节气氛。
但他忘了,这种时候,他不应该这么做。
他的害怕被懊恼压下来一些。
武萱萱后知后觉孙不言的情况,有些惭愧的同时,忽然很欣慰。
至少现在,他们三个还是站在一起的。
辛易晴对他们两人这时候的心情和状态一无所觉。
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又或者说,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
既然决定“聊聊”,她就不能中途再放弃。
到了现在,如果她还不说,又或者是不说清楚,武萱萱和孙不言可能都无法安稳地继续接下来一段时期的生活。
所以无论她怎么做,也无论她都需要做什么,她都必须要说。
她纠结许久,终于想到如何开口。
“我说我是穿越回来的,你们信不信?”
和她刚穿回来那时候,开口说的第一句话一模一样。
但这一次,她得到的答案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