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为这件事开心。
但是,孙不言认为,他们是在拨乱反正。这要是在古装剧里的朝堂上,他们干的就是旷古至今的大事,那是要被记入史记的!
所以孙不言觉得他们开心开心还是很有必要的。
但眼下来看,这两个人明显是开心得已经有点疯了。
“……”
孙不言觉得自己现在比较适合闭嘴,什么都别说,静静地看着她们疯就好。
毕竟高中生嘛,哪有不疯的,这是可以理解的。
只是下一刻,武萱萱不笑了。
她开始哭。
孙不言感觉事情发展渐渐惊悚起来了。
——武萱萱什么时候会哭?
反正孙不言印象中,她就只在初三和她爸妈闹矛盾的那半年哭过,还只有一次。
虽然那可能还有中招体育考试的时候,因为跑步摔倒把她膝盖摔得直流血,被那个考区的体育老师因为太忙了直接往上面倒碘伏的原因。
但孙不言很清楚,疼痛只是很少一部分原因,她主要还是因为和父母之间长达半年的冷战,然后在那个契机下找到发泄的机会。
那一次,武萱萱哭得特别惨,也特别凶。
现在是孙不言见过的第二次。
说不上惨,也没让人觉得凶,反而还有点开心。
武萱萱抬手擦了擦眼睛,对辛易晴说:“你满意了?是不是就想听我们说这些呢?你等好久了是吧?”
孙不言被这几句连问震惊地缓不过神。
但辛易晴接下来的点头更让他震惊。
孙不言觉得自己也疯了。
他想不通,为什么会有人想听别人说她“没用”,这不是……
“有病。”武萱萱精准说出他心中想法,还不止一遍吐槽辛易晴:“你真的有病。”
于是辛易晴也哭了。
边哭边笑,又笑又哭,还喃喃自语:“是吧,我也这样觉得,我就是挺有病的。”
孙不言凌乱到无法言说。
他开始觉得病了的其实是自己。
“聊聊吧。”孙不言说:“我觉得我好像也有病。”
武萱萱:“……”
辛易晴:“……”
两人情绪就这么被打断,特别猝不及防,但好像又因为这事儿是孙不言干出来的而显得很是理所应当。
“我感觉我像是在做梦。”孙不言说:“你们两个就是梦里的人,和我认识的你们一样,但又不一样。”
“我可能真的生病了,都开始有癔症了。”孙不言叹了口气,说:“唉,高中生太难了。”
被他这么一搅和,辛易晴两人刚才的“有病”也变了味道。
“聊聊吧。”辛易晴也这么说,又道:“治治他的病,也和你们……”她微微停顿,声音控制不住地带上一丝颤抖,但还算是能说得顺畅,不至于让他们产生明显怀疑,“说说我的病。”
“你确定了吗?”武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