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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这个念头,云惟烟眼神复杂地看着云含眠,释然道,“我一向敢作敢当,我承认,我在梦境中对你动过心,不过——”

她垂下眼眸,语气轻飘飘的,好似在随口讲些玩笑,“不过我为避免烦扰,就请你这个名义上的长姐见证。”

“你想做甚?”

话音未落,云含眠面色焦躁地劝说她,“我知你怨我在梦境中伤害了你,可你千万不能做傻事……”

“不!”

云含眠蓦然地惊呼一声,刚想运转灵力想阻拦云惟烟,却直接被她压制在原地,眼睁睁地瞧着云惟烟亲手抽出了自己的情魂。

那一缕泛着淡淡莹白的魂魄被云惟烟握在手中,云含眠目眦欲裂,语气急促道,“你被怒意冲昏了头,冷静一下!”

云惟烟神色未变,完全无视了云含眠的话语,转过头看了几眼白石墓碑,心中不免冷笑。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折辱她,毁了她,又痴心妄想地想和她重头再来?

她偏不。

莹白的魂魄直接消亡在云惟烟的掌心,伴随而来的是两道撕心裂肺的吼声,“你怎能狠心斩断了自己的情魂!”

【宿主万万不可!】

心中对云含眠隐晦的情愫跟着情魂的破碎一同泯灭。

云惟烟难得感到一阵久违的舒心与自由。

她甩了甩头,挥袖将墓碑震碎,目中显露清明之色,不再多看云含眠一眼,转身与她背道而驰。

【你失去了情魂,情蛊也可能对她失效了,你——】

系统小心翼翼地追问她。

【你真的对她放下了吗?】

云惟烟闻言摇了摇头,面上好似大彻大悟,朗笑道,“若要成仙须忘我,我心不死道无门。”

*

仙界衔月宫内正有两人执黑白二棋对峙。

棋盘中的黑棋正不断被气势汹汹的白棋追杀,黑棋不堪其扰,步步退缩,丢弃卸甲。

白棋已然处于上风,占领了全局。

葱白的手指摩挲着黑棋圆润的表面,定定地瞧了棋盘许久,才浅浅地叹息一声,随手将黑棋放回棋罐里。

“逼得如此紧,不怕她撕破脸皮报复你吗?”

“池笙。”

宁念也一同放下两指夹着的白棋,抬眸警告地看向她,“你可知我最喜欢你何处?”

“请上仙放心,我自有分寸。”

池笙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月牙儿似的,整个人周身气质温润如玉,容貌也颇为和善。

“小仙斗胆请问上仙一句。”

她面色不变,眉眼间依旧温柔如水,但从双唇中吐露出的话语却极其锐利,仿佛洞悉着交错杂乱的世事。

“母虫已死,子虫又如何能独活?”

“你?”

宁念瞬间嗅出她话里有话,连忙起身追问,“什么意思?云惟烟自断情魂,莫非还解不开那该死的情蛊?”

“非也非也。”

池笙脑中闪过前日里姚筝的话语,仰头回视宁念探究的目光,拿捏着分寸,柔声说:“她的情魂断了,你徒儿的情魂又在玄月秘境中寻了回来,日日钻心之痛,我想她也是受得。”

宁念:“怎会如此?我引她们入境,只想借着她初世的残魂余威促使徒儿……”

她越说声音越小,说到最后,才恍然发觉自己中了计。

“上仙。”

池笙将宁念的脸色变化收入眼底,抿了口茶,淡淡地说道:“你的徒弟是徒弟,别人的徒弟便不是徒弟了?”

第40章 我很想你

“姚筝?!她胆敢!”

宁念蹭地站起身直接扬手